点也不对。”
付总管道:“侯爷还记得和叶凝裳一起消失在火海的凰珠吗?”
“有人得了凰珠?!”付初年一惊,恍然大悟道:“一个年轻人凭空出现,并能与候月阁阁主打成平手,定然是有所凭借!怪不得候月阁倾巢而出要找到那人,戚老头定然也是想到了那人手中有凰珠,所以才会如此!……付总管吩咐下去,无论如此一定要先候月阁找到那人,本侯这次不要活人,只要凰珠!”
付总管站在原地,筹措了一会方才开口道:“昨日探子送来消息,玲珑月似乎是有意要带一直被困在樊城的她下江南,不知有何图谋……以侯爷看,咱们是不是把她从玲珑月手中抢回来,接回谯郡?”
付初年眸中出现一抹愤恨:“接回来?!付总管是不是看清弦才好两日,故而心里难受,好让她回来接着折磨清弦?”
付总管急忙说道“并非侯爷所想……”
付初年冷哼一声:“若非是她武功和记忆全无,你以为本侯会留她到现在吗?她如此对待清弦,我不杀她已是最大的恩赐,你却还期望本侯将她接回来,继续当大小姐供养着?!”
付总管垂眸道:“侯爷误会了,正伦只是怕她在玲珑月手里出了岔子,给侯爷惹来麻烦。”
付初年眸中满是轻蔑,冷声笑道:“你是怕玲珑月真会带她下江南是吗?……呵,那神秘人自出江湖第一个就挑了琼羽宫,琼羽宫惨遭重创,如今的玲珑月寻找那人还来不及,哪有时间下江南?……再说了,即便让她下了江南又能如何?她已没了天池宫的武功,虽然孔绪并未给她换脸,但她四年来的变化你都看在眼里,女大十八变这话是一点错都没有,她如今哪里还有小时候的半分灵秀,即便没有脸上那遮盖了大半的容貌疤痕,恐怕阿七也已认不出他了,而且她那时失音,从新学的说话,不说至今说话吐字不清,就连那一嘴的漠北腔调,也不会让阿七多想,你需知道她儿跟着阿七长大,阿七至今说的还是温软的金陵话,她记忆全无,拿什么证明自己的身份?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金陵那么大,你以为即便她到了金陵就能碰到阿七吗?”
付总管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付初年猛然站起身来,喝道:“没有万一!既然你如此担心,那么……她若朝江南走,到时她那条小命也不必再怜惜了!”
“侯爷这……”
不容付总管再说,付初年摆了摆手:“下去吧,本侯累了。”
付总管敛下眼眸,躬身说道:“正伦送侯爷回后苑。”
付初年疲惫的坐下身去:“今夜就歇在书房,你退下吧。”
付总管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带好了房门,付初年见付总管出门,将身子缓缓的靠到椅子中,眼眸之中遮掩不住的烦乱,他一遍又一遍的压抑着心中的慌乱和愧疚,良久良久方才站起身来,斜斜的躺在软榻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浅浅的冷香中还夹杂着几分甜腻,缭绕在自己的鼻尖,身上的那只柔若无骨的手一点点的摩擦着火热的肌肤,脑海中传来一阵阵的酥麻和舒适,付初年不自觉的磨蹭着那人的脖颈,不想却被那人毫不怜惜的推开,一时间付初年感到无比的委屈,睁开湿润的双眸,带着几分祈求的看向那一身红衣的人。
叶凝裳嘴角的笑意越加的浓重,她一遍遍的恶作剧一般玩弄付初年颤栗的滑腻的肌肤,付初年低低的呻吟出了声,浑身无力却挣扎着再次靠向叶凝裳的颈窝,讨好一般脸颊无力的磨蹭着叶凝裳微凉的肌肤让付初年满足的叹息出声,浑然不知自己的衣袍已被人全部解开。
叶凝裳冷笑一声,发狠一般猛然的掐向付初年大腿根部的嫩肉,只听付初年低低的尖叫一声,浑身僵硬的抽搐了一会,然后无力的倒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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