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又能如何?叶凝裳还是不忍凤澈伤心,终是未做到最后一步……”
叶凝裳一掌打飞桌的酒坛,玲珑月有点愣神的抬手接住酒坛,一脸的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叶凝裳回眸浅笑:“既然来了,陪叶凝裳喝酒吧。”
叶凝裳了然的目光和脸上苦涩的笑容,让玲珑月的心有种同样的说不出的凄凉,她将手中的剑猛然掷入身后的墙上,抱着怀中的酒坛,利落的坐到了叶凝裳的对面,抬起手中的酒坛就猛灌了一通。
叶凝裳笑的猖狂:“这才是漠北的女儿家!”
玲珑月放下手中的酒坛,脸色已绯红一片:“这酒可真烈。”
叶凝裳灌了一大口,笑道:“你又不适合穿白色,又何必跟人家学?”
“你!……”玲珑月面色一红,怒道:“叶凝裳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真的很讨人厌恶。”
叶凝裳面色一沉,随即自嘲的笑笑:“有啊,你师兄说过很多次。”
“哼!既然知道我师兄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强求,如今江湖上谁人不知你叶凝裳有多不知廉耻!”玲珑月的眸中露出一抹恶意和嘲笑。
叶凝裳不以为然:“你又有何资格嘲笑我?你学着人家穿白衣,学着人家温柔,学着人家柔颜俏笑,可你师兄多看你一眼了?你认为我叶凝裳是笑话,可我叶凝裳最少还是我叶凝裳!你呢!你只是一个活在人家阴影下的不折不扣的可怜虫!”
玲珑月脸上已是狂怒一片,她拍案而起:“叶凝裳,你别以为我不敢怎样你!”
叶凝裳灌着酒坛中的酒,脸上的嘲笑更甚:“何必恼羞成怒?又不是叶凝裳抢走了你师兄?若是心情不好便坐下喝酒,有时间与叶凝裳生气,还不如多喝两杯醉了自己来的实在。”
玲珑月站在原地良久,脸上露出一抹凄然的绝望,她摇摇晃晃的坐下身去,抓起酒坛朝嘴里猛灌着酒,青稞酒顺着嘴角打湿了身上的白衣,玲珑月眼角似是有泪滑过,良久她放下手中的酒坛,大口口的喘气,眸中已是一片沉寂。
似是受不了这般的沉默,叶凝裳放下手中的酒坛,笑道:“书上说西域人跳舞非常好看,这楼上没人,不如你给叶凝裳跳一段吧。”
玲珑月怒道:“为何不是你给我跳舞解闷,却让我给你跳!”
叶凝裳懒懒的说道:“你跳完了,叶凝裳也给你跳,左右也是无聊的紧。”
玲珑月冷嘲道:“师兄一向温文儒雅,从不肯对人说一句重话,看我师兄那样的怒骂,怎不见你真的伤心?”
叶凝裳笑出声来:“凤澈骂叶凝裳,说明他心里是有叶凝裳的,可你呢?你一直做人家的影子,凤澈性格淡漠,将来若是不记得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瞬时,玲珑月盈盈的水眸已是死寂一片,她怔然的坐在原处,看着叶凝裳绝美而妖艳的脸上,逐渐的,逐渐的她笑出了声音,饱含泪水的笑容,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凄凉:“是啊,你这样的异类,师兄即便是想忘也忘不了吧……可我,我就要走了。”
叶凝裳微微一愣:“你舍得走?”
“呵,他们说爹爹病重了,要我回去,接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玲珑月垂着眼眸,话毕喝完又灌了一大口酒,又苦笑了两声:“叶凝裳虽然在人前看不起你,可私底下却没少羡慕你,你说你怎么那么讨人厌?凭什么你叶凝裳能天不怕地不怕?凭什么你叶凝裳能在这天地间畅游的那么自在?凭什么你叶凝裳能不畏惧别人的眼光,凭什么你叶凝裳想要谁就要谁?你叶凝裳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就能比所有人活的都自在?!”
“呵,我师祖说过一句话,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叶凝裳侧目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们这些人大多都是为别人活着,而我叶凝裳只为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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