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醒之看到一个红衣女子正在拉扯一个身穿跌倒在地一身白色亵衣的女子,因暴雨过大醒之看不清他们的面容,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白衣女子似乎是摔到了,躺在地上大声呼痛,红衣女子手忙脚乱的抱住白衣女子朝长亭拖着,不知道是不是牵动了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疼的惨叫连连,很快亵裤已经鲜血染红。
醒之上前了两步,方才看清楚,那白衣女子的腹部微微隆起,红衣女子惊慌失措的解开了白衣女子的长裤,大量的血自白衣女子的腿间流了出来被雨水冲刷干净,此时醒之内心模模糊糊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快步上前,不想却被看不到的东西挡了回来,醒之不死心的又试了几次,可那雨幕似是有形一般,挡住了前路。
白衣女子在地上越叫越凄厉,痛呼声夹杂着诅咒腹中婴孩的声音,透过雨幕清晰的传到了醒之的耳中,暴雨声中白衣女子的呼痛声越来越弱,那尖叫声也不似方才那般尖锐,红衣女子似是恍然醒悟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瓶,全部倒入了白衣女子的嘴里,逐渐的那白衣女子又恢复了气力,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只见红衣女子从白衣女子□拽出了一个血淋淋的极为瘦小的婴孩,红衣女子掏出一把匕首将脐带斩断,将没有声息的婴儿护在了怀中,拖起地上已经昏迷的白衣女子朝亭子内拖去。
醒之上前了几步,看到红衣女子焦急的摆弄着怀中的婴孩,可那孩子却没有丝毫的声息,红衣女子似是很焦急,从怀中掏出各种各样的药丸想朝那个比成人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婴孩嘴里塞着。可颗颗药丸没有一粒婴孩能吃下去的。红衣女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急忙俯下身去,口对口对着婴孩吹去,一点点的吸吮着婴孩口中的污秽。
醒之与那两名女子只有三步远的距离,可却怎样也看不清她们的模样,她们的脸似是被雨水晕染了一般,是一片水漾的模糊。不一会,小小的婴孩似是有了微弱的呼吸,红衣女子欣喜若狂,可能是过于虚弱的缘故,那婴孩挣扎了几下发出虚弱的声音随即再次沉寂下去,红衣女子似是有点怔楞,片刻之间已是惊慌失措,她拖住婴孩身体的手不停输送着内力,然后拼命着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腕,好半天似是从那只手腕上咬下了一点东西,就着嘴,一点点的送到了婴孩微张的口中,又输送了一会内力,那婴孩才低低的哭了起来,虽是哭了出来,可那声音依然很虚弱,红衣女子似是很高兴,抱住婴孩亲了亲。
大雨、长亭、女子、婴孩瞬时消失在眼前,天空是一片蔚蓝蔚蓝,还是那座无比奢侈的宫殿,只见一个看不见长相的女子将一个小小的襁褓抛向宫殿后山的森林的一个阴暗的山洞中,一个白衣青年似乎在恳求着,却被女子狠狠的踢倒在地,随即有人将挣扎不休的白衣男子制住压了下去,女子转身离去。
毫无预警醒之的眼前一片模糊,宫殿、草原、森林、蔚蓝的天空瞬时消失眼眸,周围已经变成一片漆黑的天地,隐隐能听到打斗的声音,醒之循着身影朝山坳的深处走去,不多时便看到玲珑月、怒尾抱着已经昏迷的无恨,似乎在躲闪着什么。
“姨娘退后三步,左走五步,绕出八卦圈!”脱口而出的话,醒之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玲珑月先是一惊,然后拉起一直抱住无恨的怒尾,按照醒之所有的步伐朝圈外退去,约莫一刻钟的功夫才退到了醒之的身边。
玲珑月一把抓住醒之的手,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个来回,见她身上没有伤,这才放下心来:“谁让你来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