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还需要姨娘的照顾,姨娘不能这样自私……”
玲珑月扶起醒之,一点点的擦拭着醒之脸上的泪水:“是啊,无恨不通世事,什么也不明白呢……不过,丫头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又这般的善良,将无恨交给你照顾,姨娘很放心。”
醒之摇头连连:“我不,我不帮,我要姨娘好好的,无恨需要的是娘亲不是我!”
玲珑月摸了摸无恨沉睡的侧脸:“那时我从漠北回了西域继承琼羽宫,却因为再也看不到师兄而日日买醉,一次醉酒后和你怒尾叔叔……方有了他,那时我年纪尚小,根本不知道自己身怀有孕,而我平日的生活是你怒尾叔叔一手照料的,他又故意对我隐瞒了这事,待到我察觉身怀有孕的时候,孩子早已六个月了,我欲打掉他,却被人阻止了,我二人争执之间,我摔倒在地,他刚满六个月就落地,本来无论如何也是活不成的,可那人不但输送了十几年的内力给他,还喂他吃下凰珠的碎片,无恨才堪堪保住性命。”
玲珑月扶起了无恨,疼惜万分的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他的性命来的如此不易,按理说我这个做娘亲该更加珍惜才是,可那时我年轻气盛,高傲的自尊那容的下我与一个身份低贱的奴仆生下的孩子,于是待那个救下无恨的人一走,我不顾怒尾的苦苦哀求,便将……便将刚满十日的无恨,扔进了后山的野狼窟中。当时我以为他定然已死无全尸,可没多久我便知道,他还安好的活在狼群中,他屡次大难不死,我心中也有了惧意,不敢再加害于他,但是我也不准任何过问他,怒尾怕我再下狠手,自是不敢将他从野狼窟中接出来,在怒尾看来,只要那孩子活着,一直活着便会有希望,所以怒尾偶尔会送些吃食去那山洞中,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装作不知。”
看着醒之脸上逐渐显现的惊恐,玲珑月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浅笑:“那山洞内常年不见阳光,他又自小与野狼一起生吃食物,我也曾去洞口偷偷的看过他……你没见过他那时的模样,瘦小的让人心惊……明明已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身形个子却还不如一个五六岁的幼儿,长长的头发拖至脚跟,那发色犹如暮年的老人一般,是灰白色。五年多前,宫内出了叛徒,不知从何得知了他吃过凰珠的碎片,便将他掠走近半年有余,日日毒打放血。我将他找回来后,便在他所住的野狼窟外设下了阵法,当时我视他为我人生的耻辱,自然不想让世人知道他的存在,可却哪知道他吃了凰珠碎片,自婴孩时又有十几年的功力做依托,居然练成了邪门的功夫。”
玲珑月的脸轻轻的摩擦着无恨的脸,低声说道:“这么多年他身处狼群从不曾与人相处,五年的那一次遭遇,也许才会让他的性格变得冷漠残忍。直至三个月前他一举破了我圈住他的阵法,打伤了琼羽宫的众人,逃了出来。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跟疯了一样在漠北各大门派寻找着什么,只要是阻碍到他的人都未留下活口,前不久不知是谁放出了消息说他身携凰珠,现在全天下全江湖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那些人为了凰珠趋之若鹜前仆后继的来到漠北,为的就是一举击杀他,好独占凰珠。”
看着醒之毫无反应,玲珑月静静抚摸着无恨的脖子,手指一点点的磨蹭着无恨脖颈的脉搏:“他是戊戌年九月初六生的,如今也已十九了,等过完今年的生辰,也已是弱冠之年了,他却又和同龄人不同,他不懂人情世事更不懂的如何与人相处,对这人世宛若一个刚出生的婴孩,他一身的戾气满手的鲜血,分不清楚善与恶……丫头也嫌弃他了吧?是啊,我原本就不该将他生下来,让他白白受了十九年的磨难却在后悔的时候又没有能力保护他……如今丫头也不要他,我又何必留他在这人世间继续受苦呢?”话未说完的玲珑月一点点的收紧了放在无恨脖颈间的手。
一时间,得知了这么多的秘辛往事,醒之心乱如麻难以分辨,更不知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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