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并非是没有半点知觉的,他清楚知道也有人曾经这么碰过自己。虽然无恨不分世事,可自小与兽类一起生活,自然是能感受到任何不同的气息。
无恨清楚记得到睡梦那人身上的气息与现在的这个人完全的不同,那气息无比的温和舒适让人依恋,不像身旁的人身上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似乎是怨气。但这怨气,无恨也是熟悉的,那日睡梦中感到身上一阵阵的疼痛,而当时下手的人的气息也似乎和这个人如出一澈。此时无恨心中更加笃定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是那里来的了。
当醒之撩起无恨的衣袖时,便看到无恨苍白的肌肤上一片片的青青紫紫,看这伤痕已有了两日了,但那一片片的青痕依然的触目惊心,她的瞳孔缩了又缩,不动声色的撩开无恨的亵衣,却看到同样方位的外侧腰间也是一片惨不忍睹的青紫,醒之气闷无比说不出的心疼,她将衣服给无恨整好,再次盖上了薄被,起身跳下了车。
枝枝看了一眼被自己喝个底朝天的锅,又看着气势汹汹奔下车的醒之,连忙缩了缩头,放下手中的碗,靠在树上闭目装死。醒之却没有要放过枝枝的意思,她拎起枝枝的衣领,直接将她拖到了偏僻处,枝枝大声尖叫着,醒之连忙看向车厢内的无恨,果然一听到枝枝尖叫,无恨就是挣扎着要起身,醒之压低声音厉声道:“闭嘴!若敢再叫割了你的舌头!”
枝枝连忙捂住了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满是防备的看着醒之。
醒之将枝枝拖到一个马车内看不到的偏僻处,还未来及说话,枝枝连忙抢先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又不故意吃完的!谁让你自己不吃的。”
醒之突然有种撞墙的冲动,她咬牙切齿一把扯住了枝枝的长发:“谁和你说这个了,你胆小不小嘛!无恨身上是不是掐的!”
“不是我!”枝枝咬着牙忍着痛斩钉截铁的说道。
醒之心中一阵狂怒,正好对上枝枝满是怨毒的眼神,醒之手上力气越发的重了:“无恨对你那般好,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该知道,若非是他在乎你,我绝不会让你活到今天!你不感激倒也罢了,竟然如此狠心的下这般的黑手!你是不是活腻了!”
枝枝皮笑肉不笑的满是恶意的说道:“我就是怕他伤心,所以告诉他那是你掐的。”
“你!……”看着枝枝无辜的模样,听着车内因无恨挣扎发出的声响,醒之心中充满了茫然的无力感,她慢慢的收敛了怒气,掐住枝枝的下巴冷笑道:“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可我劝你最好收起你那点小算盘,没有他就没有人保你!你若真想找死!我便成全你又能如何!”
枝枝不屑的看着醒之:“我少吓唬我!只要有他在一天你就不敢将我如何!你最好祈求别让我翻身,否则我定然百倍还给你!”
“我会好好等着那一天的!”醒之脸上的冷笑未褪去,心中却是苦笑连连,醒之心中清楚枝枝所说的那一天很快就能到来,可当今之计却不能有丝毫的示弱,否则只怕眼下的日子都很难熬的过去。
见醒之回去正在收拾锅碗熄灭篝火,枝枝站在原地上上下下的将醒之全身打量个遍,然后趁着醒之不注意,爬上车边气冲冲对无恨说道:“你别以为她给你吃的就是对你好了!我今天一天没见她吃任何东西,她却比我们都有精神,她定然是瞒着你藏下了还吃的东西!”
正好收拾东西的醒之当然听到了枝枝大声的吆喝,有种要掐死对面的人的冲动,心中的无力感却越发的沉重了,无可奈何和对前路的迷茫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烦乱的心让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计较这些琐事了。
见醒之毫无反应,枝枝涨红着脸对着车外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强盗土匪!拿走了本小姐所有的银子,让本小姐天天啃干馒头!”
醒之装作没听到,拉起拴在树上的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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