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本人身体又非常虚弱,根本就压不住那两股内力,所以每日都要受筋脉撕裂之痛,此种疼痛堪比灼心,若非他毅力极强,也许早已自行了断了。”
醒之惊愕的站在原地,良久良久,那双漆黑的眼眸已是变幻数次,最后溢满了懊恼与悔恨,她的手死死的抠着竹窗,浑身止不住的哆嗦着,像是忏悔一般呐呐的低语:“他……没说过,我……我不知道,我以为他……他必然会没事,怎能想到会如此……姨娘又不会害他,姨娘说他最多一个月不能动武而已……怎会这般,我我……”
一直站在醒之身后生着闷气的莫苛很快发现了醒之的不对劲,当听到醒之的低语,莫苛心中更是说不出的酸涩胀痛,他想也不想从背后拥住了醒之的肩头,轻声道:“没有人会怪你的,这一路你已经尽力了。”
醒之捉住了莫苛的手,宛若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满脸的慌乱夹杂着浓浓的内疚:“姨娘这般的信任我,舍了命的将他托付给我,我本该对他很好才是,可这一路我……我不但不知道他的疼,还对他发脾气……我甚至,甚至将他从楼上拖了下来仍进车里,这一路走的那么着急……我不知道他疼,不知道他一直在受苦……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会,怎会这样……”
莫苛从身后搂住醒之,附在她耳边柔声道:“即便你知道又能如何?他的伤已不能再拖了,你若晚到几日说不定他连命都已保不住的,虽然受了点苦,但好歹保住了性命,所以你并未辜负了他人的托付,莫要自责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醒之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眸专注的凝视着莫苛的清澈的双眼:“……真的吗?”
莫苛拭去了醒之眼角滑落的泪珠,眯着桃花眼与醒之对视着,而后轻轻一笑:“我何时骗过你?”声音说不出的柔和清软。
醒之看着莫苛的双眸良久良久,方才信了莫苛的话,她紧紧的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掉的更凶了。
郝诺自觉失言,懊恼的咬着下唇,欲上前安抚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唯有站在原地不停的踱步,便在此时,庐舍的门已被打开,诸葛宜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郝诺连忙迎了上去,有点心虚的看着诸葛宜:“师父……”
诸葛宜责怪的瞪了他一眼,挡住了欲进屋的醒之:“他已月余未曾睡过觉,姑娘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怎么会!?我们一路走来,他一直在睡,极少醒来的,想叫醒他都很难……”醒之说着说着便没有了底气,似是想到了什么,泪掉的更凶。
诸葛宜摇了摇头:“他那时并非是睡着了,而是疼昏过去了。”
醒之满脸的不可置信,死死的捏着莫苛的手,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诸葛宜叹了口气:“这孩子算是我此生所见心智最坚的,莫说是他,即便换成当今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也不一定能熬到今时今日,他的内伤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不调养个三年五载休想痊愈如初。”
诸葛宜看着醒之继续说道:“他奇经八脉修复的这段时日,心脉不堪重负将会极其脆弱,万万经受不了一丝一毫的涟漪,在下看他对着姑娘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故而……姑娘以后还是少来小望山的好,即便来了也只能等他睡着以后远远的看一眼。”
诸葛宜话毕,良久良久,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了风声。醒之垂着眼眸,狠狠的咬着嘴唇,艰难的开口:“要多久他的经脉才可以修复?”
诸葛宜沉吟了片刻:“快则三个月,慢则半载……这期间不能有半分差池,否则即便是在下与医圣孔绪联手也不一定能救回他的命!”
一行人,默默的走在下山的路上,郝诺不安又内疚的看着一路沉默不语的醒之,几次欲言又止,当走到竹林时,郝诺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拽住了醒之的衣角,醒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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