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似是不经意的说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如此着急作甚?……不管她是来找谁的,可你该知道我们莫家庄是不留外客的,她当时病危你留了她几日也就罢了,可如今她已大好,再留也是说不过去的,即便是凤澈在时也是不喜外人住在庄内。”
“师父还不知何时会回来,她一个姑娘家从漠北而来在金陵无依无靠,我们怎能……”见音儿眉宇间已有几分不耐,莫苛的声音立即低了下来。
音儿脸上的浅笑已褪去,声音说不出的清冷:“她不是还有个弟弟?”
“他弟弟受了极重的伤,已被诸葛先生接去小望山了。”莫苛忐忑看着眼前的人:“小望山不招待女客音儿也是知道的,她弟弟伤的极重,没有半年的光景也是恢复不了的,更何况她还要等师父。”
音儿冷笑一声:“以前那些漠北来的人,无论多好的关系,也不见凤澈会逆着我留宿。你倒是好,凤澈还没有走两日,你便想欺负我了!……好!你若说庄内不用我做主了,那便留下她,如果以后这庄内还是我做主,那么你自己看着办!”
莫苛焦急的看着音儿,眉宇间隐隐可见恳求之色:“我绝没有要欺负音儿的意思,可规矩是死的,音儿你……”
“莫苛不必求他。”醒之冷冷的打断莫苛的恳求,挑着眉头看向音儿:“不过一个容身之处,我住在哪里都是可以的,莫苛你方才不是说,你还有一处临近小望山的别院吗?”
莫苛眼前一亮,惊喜的说道:“对对,你可以去别院,别院没有那么规矩,而且那里离小望山很近,你去看他也很方便,可那别院在城外,离金陵城也远了些……”
音儿上上下下将醒之打量了一个来回,一双美眸定格在醒之脖颈的金锁片上,手不自主的狠狠绞着衣袖,上前一步拽住莫苛的手,强笑道:“虽说规矩就是规矩,可这毕竟是阿苛哥哥第一次带朋友回家,想住在庄内也不是不行。”
“真的?!”莫苛脸上毫不遮掩的喜悦,反握着音儿的手。
音儿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当然是真的,她住在这里也是可以的,我正好还缺一个梳妆的丫鬟,这样也不必破了规矩,她也算是自力更生……”
莫苛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忙道:“怎么能她做丫鬟?!她在漠北也是大家的女儿,咱们怎能委屈人家做个丫鬟?……好音儿,我知道你心底最好了,你再想想办法好不好?”
音儿挑衅的看向醒之:“若她非要去别院去白吃白住也不是不可,只是别院那些的奴才的卖身契都还在我手里,到时候让她一个姑娘家住在荒郊野外的别院,你放心吗?……给我梳妆的丫鬟都是高等的奴才,自然也不会吃什么苦,我莫家庄包她衣食住行,她靠自己的手吃饭,自是理直气壮一些。怎么?难道她连这点骨气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