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之气冲冲的奔回正堂,恶狠狠的瞪着一脸浅笑的莫苛,咬牙切齿了半晌终还是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来,这种事摆明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指责莫苛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指责他那张脸长的太祸水吗?
醒之气馁的叹了一口气,当余光擦过那一桌子的饭菜时,残余的正义感和愤怒顿时饥饿所替代,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她心有不甘的翻了莫苛一眼后,方才和丽茹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在音儿的身后。
音儿吃完口中的食物方才抬起头来:“方才去哪了?”
醒之垂下头,有点气闷的说道:“不小心靠在柱子上睡着了。”
莫苛扑哧笑了起来,当看到音儿板着脸时,赶忙敛住了脸上的笑容:“音儿若是使不惯这丫头,不如让她去别处吧。也省得她笨手笨脚的惹你生气。”
音儿抬眸浅笑:“谁说我使不惯?我看她比丽茹都伶俐。”
莫苛笑道:“就她?笨手笨脚的哪里比得上丽茹的一只手,就怕到时惹音儿生气。”
音儿笑的更甜:“阿苛哥哥错了,她可比丽茹能干多了,这一天没少给我解闷,当初留下她倒是对了。”
莫苛余光划过醒之的脸,对着音儿笑了笑:“音儿喜欢便好。”只是那挂在脸上的浅笑,却是说不出的勉强。
醒之暗中摇了摇头,本还以为这音儿小姐会有什么惊人之举,没曾想她以为让自己刷地便是虐待了。想来莫苛平日倒是真的没有骗过她,否则她怎么会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家小姐,这音儿小姐看似强悍其实不过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大小姐罢了,她也不用她那颗满是金钗翠玉的脑袋想想哪个大家的小姐会像自己这样皮糙肉厚一手老茧?她以为背着莫苛让自己干下等杂役的伙计便是虐待了?殊不知,自己本也没想要白吃白喝的留下来,本来给无恨治伤便已欠下了莫苛人情,自己又曾和姨娘约好在莫家庄相会,无论如何也要留在此地的,而且不知为何从姨娘将此事交代下来,自己却潜意识的认为凤澈一点靠不住,甚至不能全心全意的去信赖这个陌生人,也更不希望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人说,钱债好还,人情债难偿。现在自己多干一点活,这样不算用到凤澈,还能少欠莫苛一点人情,也正好心安。毕竟自己和莫苛也算不上太好的关系,即便当初有那么一点点投奔的意思,可看到音儿对自己如此羞辱他还要万般陪小心的模样,也就失了当初的想法。说来说去江南的男子无论看似多么豪迈也毕竟是江南人,即便当初在漠北时如何的爽朗也不过的假象罢了。
那日音儿每一句话都对自己咄咄相逼,那种嫌恶又鄙视的眼神,彻底的超越了自己能容忍的底线,若非为了无恨,照以前自己的脾气定然上前给她几个大嘴巴。所以莫苛当初在漠北留给自己所有的好,也在那一时之间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那日之事,若换成漠北人万万不会是那般模样,即便换成最没骨气的付小侯,他也万不会看着自己的朋友受家人侮辱的,不过那日晚上自己告诉莫苛自己不在意了,也并非在说谎,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在漠北的几日相伴罢了,算不上什么过命的交情,最多算得上萍水相逢罢了,可若拿萍水相逢来说,莫苛算是待自己相当不错了,所以即便做个下等奴才来偿还他的人情,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醒之越想越得自得,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得意微笑。一直用余光观察着醒之的莫苛看到这种有点得意的笑脸,才算彻底的放下了这悬了一日的心。
莫苛与音儿二人用罢饭又喝了会茶游了会园子,这一日才算彻底完了。
待到醒之再次回到住的地方早已亥时了,又累又饥的醒之点燃了屋内的油灯便看到了桌上的两个玉米饼子,醒之说不出的欣慰,这音儿中午还被自己狠狠的修理一顿,晚上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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