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泄不通。
一身黑色行装的奉昭扶着腰间的宝剑端正的站在马圈外,怒视着跪在自己面前垂着头的一干大内高手。不算大的后院一片沉静,空中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明成公公一脸焦急的在奉昭的身后不停走来走去,并不时的朝门外张望着。
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奉昭也越发的着急了,一双圆圆的远目已溢满了怒火:“解开!”
明成公公停了脚步,凑到了奉昭的身边好言哄道:“王爷身体尚未大好,是受不得奔波之苦的,王爷再等等,陛下已经朝咱们这赶来了,等陛下到了自会让人给你解开穴道……”
明成公公话未说完,便见四个人将一个人护在中间急匆匆的进了院落,明成公公连忙迎了上去行了大礼,上前一步与最中间的被斗笠遮住脸的人耳边低语了一会,包围奉昭的大内高手也迅速的退了下来,瞬间,诺大的院子只剩下那人与奉昭。
那人疾步走到奉昭身前,抬手拿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三十多岁极为英挺的脸,宛若刀刻一般的五官上遮掩不住的尊贵,他看着双眼都在喷火的奉昭,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声哄道:“阿七休要任性,你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不一定是真的,过几日便是母妃的诞辰,初年在七日前已从漠北动身来金陵,算算最多最多三五日便要到了,你若真有疑问不如等上几日问问初年。”
奉昭硬声道:“让我走!”
奉昭如此强硬的态度,让长庆帝沉下了脸:“阿七!你年岁已不小了,怎能如此任性!过几日便是母妃的寿辰,前些年你一直在养病,不愿出席也就罢了,但今年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奉昭怒道:“是你将漠北的消息截下的!”
长庆帝斥道:“是朕又如何?!你是我大奉朝最尊贵的煜王爷,如何能继续参与江湖上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再说那些江湖的传言也做不了准的,更何况母妃和朕一直都想将你的身子养好了,早日给你娶个王妃,让你在金陵安心度日,又怎能让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再次乱你的心神!”
奉昭双眸赤红,喘着粗气,勉强压住怒气问道:“凰珠重现江湖了是不是?他们围攻的是谁!是,是不是她?”
长庆帝态度慢慢的软了下来:“关于此事你大可放心,经过证实此次身携凰珠出现在漠北的是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自半年前他突然出现在漠北,一身绝世武功难逢敌手,先是不问是非曲直的灭了一干小帮派,更单枪匹马的重创了漠北各大门派,就连望月阁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漠北各大门派的高手曾全力围剿他,可却全部被绞杀,无一人幸免,迄今为止当今世上见过他的面貌唯一还活着的人便是戚老阁主……可两个月前戚老阁主也已下落不明。”
奉昭道:“不是她,为何还要隐瞒?”
长庆帝皱眉道:“不管是不是她,你若知道凰珠现世,安能坐得住?”
奉昭似是想到了什么,身上的气息一点点的弱了下来,脸色顿时已是惨白惨白的,长长的睫毛将眼眸遮盖住,似是极力压抑着什么,好半晌他再次开口道:“你们一直说她安好的再山上,凰珠为何会出现?……除非她死,否则凰珠是不可能在别人手中的……”
长庆帝拍拍奉昭的肩膀,低声哄道:“你莫胡思乱想,她人好好的在漠北呢,估计那人少年心胜,想打着天池宫的名号招摇撞骗肆意妄为罢了。”。
奉昭的气息越显悲伤了:“到如今你还骗我?……连戚老阁主都擒不住的人,为何要拿着天池宫和凰珠的名号招摇撞骗吗?他未及弱冠便已能将戚老阁主打败,你说他身上会没有凰珠吗?你们为何要骗我,她早就出事了,肯定很早很早就出事了,那少年的功夫已是如此,佩戴凰珠在身已不是一日两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和初年哥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奉昭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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