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触怒了天下人,现在整个武林讨伐天池宫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因漠北的武林盟主戚老阁主至今生死不明,此时江南盟主莫家庄少庄主已被众人选为武林代盟主,估计不日后……他们将会斩杀天池宫宫主与其仆士,以祭亡灵!”
奉昭猛的屏住了呼吸,片刻后,一点点的轻吐了一口气,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了下来,坐直了身子,眼中的迷茫与惶然似是在瞬间消散了,一双漆黑的眼眸说不出的坚毅刚硬:“天池宫的事,焉是那些江湖草莽能干涉的?莫说她没杀人,即便杀了,天下人又能如何!”
付初年猛然专眸看向奉昭坚毅的侧脸,眼中是遮掩不住的讶异,半晌,他长叹了一口气:“阿七,你已不再是天池宫的仆士,天池宫的人是死是活与你何干?天池宫人独断独行这些年,早已成了一方大害,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拔除天池宫不但有利江湖武林,更得利的是朝廷,我已上奏朝廷请陛下发兵围剿了。”
奉昭一点点的,极缓慢的,转过脸看向付初年,彷佛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将他从上朝下的打量了个来回,逐渐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从来不曾喜欢过她,从来不曾真心待过她,是不是?”语气是不容质疑的肯定!
付初年转过脸去,避开了奉昭的问话,冷声道:“我此次连夜赶来不光是为了给太妃娘娘拜寿,还有便是捉拿逃窜江南的作恶多端的天池宫余孽,不日我便会奏请陛下在金陵颁下搜查令,一举歼灭天池宫!”
“她在金陵?!……”奉昭惊愕的站起身来,怔愣了片刻,机械般的转过脸默默的打量付初年的背影,良久后,突然笑出声来,眸中却是说不出的绝望悲凉:“你那时也是骗我的是不是?你从来没想过要照顾她……是不是你、你!这些年无时无刻都在处心积虑绞尽心思的将她、将天池宫除之而后快!”
“阿七!”一直静坐在一旁的侯爷夫人赵韵柔霍然起身,怒道:“阿七怎能对侯爷说不出这般伤人的话来,这些年她在漠北时,我和侯爷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但凡宫中赏下来的东西,从来不曾少过她,每每逢年过节都会给她裁制新衣,无论是首饰物件还是新奇摆设,只要是上好的,总是会给她留上一份。”不知不觉间赵韵柔的眸中已染上一层水雾,语言逐渐哽咽了起来,似是有掩不住的伤心:“……阿七……你怎么不看看她是怎样对待我们的?……你为何不问问你的甥儿为何并未与我们同行?你为何不问问你的甥儿被她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如果……如果她不曾在漠北闯下此等大祸,侯爷又怎会狠心至此!”
奉昭垂下眼睑,脸上的带着冰渣的冷笑也在瞬时散去,满脸的恍惚麻木和不知所措,好半晌,垂着眼睑缓缓开口轻声道:“这次无论谁说什么,只要没见到她,我都不会再信了……”语气中满是坚不可摧的决心。
天蒙蒙亮,浓重秋雾尚未散去伸手不见五指,晶莹的秋露压弯了即将开败的花枝,泛黄的绿草和远处鸣叫不已布谷鸟,昭示着秋色已深,天已凉。
从外面看,这是一片颓壁残垣废弃已久的庄园,可若细心的人会发现后园的一个角园有修建整齐的杏树露出墙头,小小的杏树林后面依附着一个看似已荒废多年的假山,周围都是凌乱的石子。极轻微的一声响动后,假山一处不显眼的侧角开了条细细的缝隙,一只眼透着细缝看了看,当看到对面花园处一朵娇嫩的红花时,里面的人似是放下了心,将小小的缝隙留下又走了里面。
待那道缝隙开了没多久,玲珑月与连雪二人从院外飘然而至,旁若无人的站到了那条缝隙外,浓雾中一身白衣的连雪将手中的鸟儿放飞,玲珑月看到那细缝伸手便将那树枝遮掩的非常严实的沉重的铁门轻轻的推开。
门略开了一人的缝隙,一股让然作呕的甜腻香气,连雪伸手用一块湿布掩住了玲珑月的口鼻,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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