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的魔头也很简单,他身旁是不是有个刚刚及笄的毁了半张容貌的丫头?”
莫苛垂下了眼眸掩饰,沉思的片刻,开口道:“莫苛也是近期才从一个侯月阁得以死里逃生的女弟子得知这魔头的行踪,并能他便是作恶漠北之人,至于侯爷所说的那个丫头,莫苛并不曾见过。”
付初年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可眼底却是冰冷一片:“本侯掌管边陲军事多年,从来没有人敢对本侯撒谎,莫少庄主倒是好气魄,莫不是真以为本侯不知道你莫少庄主与那丫头在漠北便已相交甚笃?”
莫苛身形微微一僵,不待莫苛说话付初年再次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丫头自小便任性胡闹,不过是被父亲训斥了几句便离家出走,正伦为此都急白了头,莫少庄主也该体惜体惜一个父亲的苦心,我此次前来不光为了给太妃拜寿,还有就是将那个顽劣的小东西带回漠北。”
莫苛侧目想了想,似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再次抬起桃花眸,眸中的警惕却不少半分,斟酌的说道:“莫苛不敢欺瞒侯爷,那丫头为人单纯跳脱不谙人事,不知为何一直被那魔头蒙骗……可莫苛能肯定,她人此时也在小望山。”
付初年顿时一脸的恍然大悟,不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说道:“这魔头实在可气!杀人如麻也就罢了!怎连那么个小小的丫头家都不放过!正伦为我侯府操劳了半生,才疏略教导女儿,如今这,这让本侯回去如何给正伦交代……”
莫苛忙说道:“侯爷不必如此生气,待到破了小望山的丝竹阵,擒下那魔头后,侯爷的家事怎么都好说。”
付初年似是极烦恼的皱起了眉头:“莫少庄主想捉拿魔头的急切之心,本侯能理解,可莫少庄主毕竟年少,考虑事情还是有欠妥当,莫少庄主该知道即便今上同意派兵,可丝竹阵这等的上古奇阵,焉是说破便能破的?”
莫苛嘴角露出一抹运筹帷幄的浅笑:“关于此事侯爷大可放心,不知侯爷是否记得大奉开朝年间的一件的趣事,传说太祖帝君有一个异常得宠的妃子因琐事和帝君闹了别扭,一气之下离宫出走,一连数日太祖帝君心急如焚,当得知妃子的藏身之处连夜赶了去,却因一个奇怪的阵法无法近身,苦思良策多日无果,英雄一怒为红颜,最后一夜之间伐尽了那片山林,这才得破阵法……这便是上古奇阵丝竹阵唯一被破的一次传说。”
付初年侧目看向莫苛,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欣赏之色:“若没有丝竹阵,代盟主想不动声色的拿下小望山并不难,可惜要破丝竹阵必然要兴师动众,金陵毕竟是天子脚下,一个处理不好便会触怒朝廷,所以少庄主才想求助传闻中与魔宫有仇的阿七,一来算是先知会朝廷一声,二来这上千亩的竹林也不是几个人能伐尽的,还可借助朝廷的兵勇。待到破阵之后,凰珠能不能找到先不说,只要擒住那魔头代盟主便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到时武林归心,那么代盟主的‘代’字也就不复存在,到时莫苛莫少庄主便是真正的武林盟盟主……如此一役更可让自从上任庄主去世后便已一蹶不振的江南莫家,再次重振天下一家的美誉……真真是个一石四鸟的好计策,不亏是英雄出少年,与你一比,本侯真真的不得不服老了。”
莫苛怔了一下,脸色顿时异常的难看,连忙申辩道:“莫苛从不曾想过那么多,当初也只是一心想要擒住那祸害武林的魔头……侯爷若抽不开身,莫苛绝不敢强求!”
付初年摇了摇头:“少盟主莫曲解了本侯的意思,本侯是从心底佩服少盟主的计策,绝无半分讽刺之意,既然少盟主如此坦诚,本侯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本侯此次前来不但是为了太妃的寿辰,更是为了剿灭那个蒙骗侄女的魔头!……这样一个人活在世上,对武林、对朝廷都将是个心腹大患,所以即便少盟主不说,本侯也不会放过他的。”付初年不动声色的细细打量着同样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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