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欲再出手,却被一声清咳顿住了身形。
“玲珑宫主何必与一个小辈过不去?”诸葛宜脸上挂着浅笑,温润的眼底却说不出的冰冷。
“师父……”郝诺委屈的叫了一声来人:“他们出尔反尔要带走宫主!”
诸葛宜上前扶起郝诺,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诺儿莫怕,你玲珑前辈岂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玲珑月冷笑一声:“本宫虽是应了你,可若是丫头若自己愿意跟我走,你又能如何?”
郝诺喘着粗气正欲争辩却被诸葛宜挡了下来:“玲珑宫主怎可这般的强词夺理,琼羽宫也算是一方大派,玲珑宫主今日所作所为哪里还有半分的诚信可言。”
玲珑月道:“我琼羽宫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要诚信何用!”
诸葛宜微笑道:“如此说来,西间的那个人你也不要了吗?这位公子是宫主要保的人又有东西护身,我庐舍自然不能将他怎样,可你若不想西间那的个人醒来,便可以随意的出尔反尔。”
“你敢威胁本宫!”玲珑月的脸色青白一片:“卑鄙!”
诸葛宜拱了拱手:“不敢当。若说卑鄙庐舍怎极得玲珑宫主的一分。”
玲珑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逐渐缓和下来,轻轻一笑:“即便是本宫不要西间那人,你以为你家宫主便不要了吗?她可是和她的怒尾叔叔最亲了,诸葛先生心中最该知道她对你们小望山庐舍本就不敢太过信任,如果再听说你对她的叔叔见死不救,不知该怎样看待庐舍众人!”
诸葛宜呼吸一窒:“好!……好一个玲珑宫宫主……你真以为小望山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的地方吗?”
玲珑月轻轻一笑:“谁说我们要走?小望山有丝竹阵护着,我们在此养伤再安全不过了。”
诸葛宜压低声音,怒道:“玲珑月!你!……休要欺人太甚!”
玲珑月眯着双眸道:“本宫欺你了又能如何?即便你们小望山所有人一起上,焉能讨了半分的好处?”
“玲珑宫主打的好算盘!”玲珑月不可一世的模样让诸葛宜说不出的反感和气闷,当他的目光转到一直沉默不语的背影身上,眼底闪现出一抹恶意:“可惜有些事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即便我家宫主如何心善又怎会要一个如此肮脏不堪的下贱人共度一生……”
“诸葛宜你找死!”玲珑月怒喝一声抬手便攻去。醒之似是被一声暴喝惊到了,轻吟了一声,眉头蹙成了一团。
“出去。”冰冷的两个字,从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口中吐出。
玲珑月忙放下手中的软剑,惶惶然的说道:“你莫听他们胡说……”玲珑月正欲再说些什么,可周围的空气却瞬时冷了下来,隐隐还带着几分杀气。玲珑月连忙改口道:“好好,然儿莫气恼,娘亲这便出去。”话毕后,满是凌厉的瞪了一眼仍然站在原地的诸葛宜与郝诺。
诸葛宜倒是不惧,直挺挺的站在原处,似是监视一般盯着无恨的一举一动,郝诺见诸葛宜不动,自是不愿动,狠狠的瞪了玲珑月一眼,噘着嘴看向占着醒之身旁位子的无恨。
“今夜后,此生与她再不相见。”好无起伏的声音,却让人不自主的的信服。
诸葛宜满意的一笑,拽住目瞪口呆的郝诺走出门去。走至门旁的玲珑月听到此话,猝然转身,不可思议注视着那挺的笔直的背影,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眶逐渐的红了,快步跑了出去。
几人的离去,让不算的竹屋再次静寂了下来,窗外的冰冷的晚风依然吹着,屋内却像是瞬时温暖了起来,浅浅淡淡的甜香,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熟睡的侧脸,像是一副醉人的图画,让人不敢伸手,不敢试探,怕这是梦中才会出现的水中月镜中花,一触即碎。
无恨的侧脸还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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