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腰间的玉佩,醒之顺着郝诺的手看去,那是一块翠玉色的四方玉佩,佩饰的四周还包裹着细细薄薄的黄金,因为年代久远和长期被人把玩的原因,黄金与玉佩都显得的很亮,可佩饰上的字体与图画却还是异常的清晰,醒之一眼便认出了这便是那个代表着仆士身份的玉佩。
一时间竹屋内安静极了,两个人相对无语。
醒之越过身旁的人,目光再次转到窗外,山上的秋日并不显得很热,柔柔的光线似是给各种的植物镀上一层暖暖的光,醒之目光落在孤立在草丛中的野花上,想起了那个孤独而倔强的背影。
窗外的景色,与多少年前的夏日很是相似,同样的鸟语花香同样的郁郁葱葱,醒之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泡在水中笑的肆意张扬的孩童,那一对小小的酒窝不知承载了多少幸福与甜蜜,刺痛了别人的眼,勾起了人心中的邪恶与强占……
茫茫雪山,孩童逐渐长成了冷峻的少年,后来成为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子,生生死死来来去去,唯有他依然站在原本的地方,在一望无际的雪山上守着誓言,守着曾经那一句无心的承诺,从希望到失望最后在岁月的摧残和回忆的轨迹中逐渐的绝望……
再次见面,一切都是陌生的,从新认识从新开始的,以后会有不同的结局,自己本向往着山下的苍山翠柏,可依然愿意陪他在茫茫雪山,永不下山,似乎想要遵守那时的的誓言,那时沉默的身影便成了生命唯一的寄托与偿还。
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轮轮转转所有期望等来了他的的抉择,这回是他转身离去,所有的等待回首都成了雪山中最坚硬的冰凌,他还是毫不犹豫毫不留恋的离去了。
终,再一次,擦肩而过……
也许那时,站在那背影后,曾很失望、曾很愤怒、或许还有被抛下的恨意,可此时,当知道困住他半生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时,还有什么资格……
如今回首,那一点点的逐渐的转变,似乎在眼前回放着,如此的清晰……孤寂半生的人,终于想放弃一切,重新过活,然后转身,决绝离去的身影,不顾身后人声嘶力竭的哭声与祈求声,决绝离去的身影,那样熟悉,那样疼痛,恍如昨日……
奉昭奉昭,再不用奉诏了,终,可以自由的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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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央时分,一批快马急促的掠过金陵城的街道,停在了煜亲王府门外,一个红妆少女迅速的从马上翻了下来,仆人们一见来人,二话不说的打开了大门,少女跌跌撞撞的朝院内疾奔。
“奉昭!奉昭!”当走至中庭便看到疾步迎来了人,少女宛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急促的叫着那人的名字。
奉昭目光触及发髻散乱狼狈不堪的少女,平波的眸中透着几分着急与心疼,赶忙伸手接住了少女急促撞过来的身子:“音儿,慢些……”
音儿满眸的焦躁,死死的拽住了奉昭的衣袖:“快救救凤澈!莫苛……莫苛将他打的遍体鳞伤……他们带他去小望山,我才知道……原来莫苛一直将凤澈囚禁府内!”
奉昭楞在原地,似是理不清音儿到底在说些什么。
音儿见奉昭一直不语,更是焦急,死命的摇晃着奉昭:“奉昭我求求你,快救救凤澈吧,此时只有你才能救他了……看莫苛的模样分明是想要凤澈的命啊!”
许是,奉昭才找回了神思,有些犹豫的说道:“凤澈是莫苛的师父,怎会……”
音儿顿时红了眼眶,死死的攥住奉昭的手腕急切无比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莫苛想要凰珠,便拿凤澈和小望山的人交换那个身携凰珠的人!你不相信随我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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