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一笑:“是啊,五湖四海、山光水色、想出去走走看看。”
少女泫然欲泣:“师兄不是曾答应过,要带嫣儿下江南的吗?”
鱼米之乡,春红柳绿。
江南宛若二八年华的小家碧玉,处处透露着羞涩的美,娇媚的柔。
少女依偎着男子的怀中,男子一身玄色长袍,本该犀利的眸光却是温情一片,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少见的柔和,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的长发。
花香鸟语、湖光水色,映出相依相偎的二人,宛若一张唯美的山水画,二月的春风宛如最锋利的剪刀般,刺痛了凤澈的双眸,将那颗心扎的伤痕累累。
莺声燕语,春意正浓。
荷花亭下,少女不安的攥住男子的白衫,满眼的祈求:“师兄,嫣儿在这里一个亲人也没有,爹爹也生了嫣儿的气,从此不会再管嫣儿,师兄,师兄难道要嫣儿孤零零的独自一人出嫁吗?”
垂着眼眸的凤澈,长长的睫毛遮盖了心思,良久,他轻然抬起眼眸,柔柔一笑:“师兄送嫣儿出嫁……”
春末的花枝,摇曳最后的春色。
富丽堂皇的厅堂上,少女已是一头妇人的发髻,挺直了腰杆端坐在正堂之上,只是绞着手绢的手,暴露她的畏惧。
“呵!我当我的显哥哥娶了怎样的绝色呢,不过是个稍有姿色的黄毛小丫头!”女子绝色妖娆的容颜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媚笑:“夫人新婚燕尔却独守空房,不好受吧?夫人想知道显哥哥这几日都宿在哪吗?……呵!好好当你的夫人吧!莫要再有什么空想!”
徐徐晚风,将繁花吹落满地。
少妇手持酒盏,披散着长发,双脚□沿着花亭的栏杆行走着,时不时的大笑几声:“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凤澈蹲下身去,撕去白袍上的衣摆,包在少妇的脚上:“风凉了,回屋去吧。”
“屋子里好冷……师兄,为什么呢?为什么嫣儿喜欢的人不是你?”少妇睁着迷蒙的泪眼,望着一身温和气息的男子:“师兄,你是不是也要走了?你是不是也不要嫣儿了?”
凤澈清淡的眸中泛起波澜,他一点点的敛下眼眸,聚精会神的包扎着少女脚下的布,再次抬起眼眸,暖暖浅笑:“嫣儿已嫁作人妇,还是如此任性,这让师兄怎般的放心留下你一个人呢?”
初夏,柳绿花红。
“你想留下来,也不是不行。”近一个多月不见人影的玄衣男子,斜坐在厅堂之上,犀利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立在厅堂上的白衣人,逐渐的,冷冽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和嗜血:“你已是废人一个,我要你作甚?不过……既然那么想留下来,便要立下终身为奴的契约,还要改姓!”
冬日,霜风如刀,刀刀催人老。
少妇那笑靥如花的脸,在岁月的摧残下已如昨日黄花,憔悴、无神、眸中满是惶惶的不安“一年了,一年多了,这些年来,他是第一次那么久没回过房了,师兄……师兄,嫣儿想要‘凰珠’,嫣儿留不住他,能留下他的孩子便也心足。”
凤澈一身粗布白衫,气息还是如从前那般平静温和,只是那清淡的眸中掩也掩不住的不忍、伤痛和疲惫,许久,他抬眸一笑,轻声道:“师兄去找……”
月上中天,微风拂过,郁郁葱葱的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白月光透着竹窗洒照在床上的人,让那张清秀的小脸透着几分唯美与出尘。睡梦中的人似是睡的极不好,柳叶眉头簇成一团,嫣红的嘴唇微微的张着,呼吸有几分轻快和急促,瘦弱的手指紧紧的抓住被子。
“北宫伯玉!放开!……住手!”
“你敢……杀了你的!住手!放开!一定……杀了你!……杀了北宫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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