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垂下了眼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推拿着。
“轻些,有些疼。”浅浅淡淡的一句话,似乎还带着几分责怪。
醒之有些惊慌的抬眸却对上了一双笑意满溢的眼眸,不知为何在这样有些水水软软的目光下,醒之竟红了脸,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可手上的力气确是放松了不少,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嘴里的话越来越多:“这才对,又不是铜皮铁骨,疼便该说出来,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愿意什么不愿意什么都要说出来,想便做不想便不要勉强自己,即便是硬撑到底也没人可怜你,你这般的无欲无求不言不语别人便会认为你就是万能的,不会考虑你的真心感受。”
凤澈眸底的笑意似乎更深了,心情似是好极点了:“多谢苏宫主教会。”
凤澈不温不火的回答让醒之更加的无措, 醒之垂着头:“筋骨虽然接得很好,可伤筋断骨这样的伤不将养个三五年不会好彻底的,以后没人在你身边,自己便要多加注意,不可用冷水泡脚,你身上旧伤多,万万淋不得雨水,阴雨天最好躺在床上,变了天便要多加衣袍,否则一辈子都难去根。”
凤澈眸中的笑意逐渐的淡去,气息温润而安逸,他安静的看着醒之的侧脸,也不知有没有将醒之的话听进去,过了半晌,醒之不见人回应,有些纳闷的抬起头,正欲再次发问,却被敲门声打断。
连悦敲了两下门,站在屋檐下说道:“宫主,莫家庄有人求见。”
醒之顿时满眸疑惑,侧目思量了片刻:“是音儿还是莫苛?见我还是要见前辈?”
连悦答道:“都不是,是莫家庄的老管家,点名要见宫主你。”
醒之眸中疑惑更甚:“我与他未有交际……他可有说有何事吗?”
连悦道:“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些急事,昨日便在小望山下徘徊了一日,连雪怕他冻出个好歹才将他带上山来,若宫主不愿见他,连悦这便将他打发了去。”
醒之想了想:“罢了,我去看看吧。”言毕正欲起身,却被凤澈扯住了手腕,醒之徒然一惊看向凤澈,凤澈似是也讶异自己的冲动,他轻咳了咳垂下了眼,轻声说道,“老管家看似是个仁厚的老者,心思却很是难测,宫主还需小心,莫要因怜惜便轻信他。”话毕,便轻轻的放开了手。
凤澈反常的举动,不知让醒之想到了什么,逐渐的脸上露出一抹极为甜美的笑容:“多谢前辈关心,醒之去去便回。”
庐舍客厅, 莫家老管家佝偻着身躯站在不算宽敞的竹屋内,一双浑浊的眼睛不停的朝门外张望着,待看到一身翠色的醒之进门,他蹒跚着脚步急急的迎了过去,跪下身来,激动的说道:“求宫主救救我家庄主!”
醒之一愣,抬眸见老者全身上下的衣袍已湿透,微微皱起了眉头,赶忙扶住老者:“老人家起来慢慢说话。”
“求宫主救救我家庄主吧,再这样下去……他,他撑不住的……”老管家不肯起身,固执的跪在原地,浑浊的双眸满是乞求,语气恳切隐隐带着几分哀意。
醒之眉头蹙的更深,思量了片刻,似乎很难辨老者话中真伪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老管家满是皱纹的脸上溢满了焦急:“宫主宫主,那时我家庄主是有愧对宫主,可宫主不能见死不救啊……庄主不知为何与音儿小姐大吵了一架,音儿小姐一怒之下便接了圣旨,本月十六便要嫁给煜王爷为妃了!”
“什么?!”醒之大惊,“莫苛如此在意那音儿小姐,怎么可能允许让此种事情发生!”
老管家急声道:“真的真的!是付侯爷亲自来传的旨意,庄主本来誓死不肯接旨,可音儿小姐不知着了什么魔,当下便接了圣旨,毫不留恋的跟付侯爷走了!……庄主情深,怎生受的了音儿小姐这般……这般的绝情,当日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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