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醒之反握着莫苛的手,又重复了句:“我不走。”
莫苛露出一抹百花齐放的浅笑,桃花眸眯成了月牙儿,他双眸凝视着醒之,有些无力的将头靠在醒之的肩膀上,似梦似醒的呢喃道:“真好……”
“宫主不可!”诸葛宜浅棕色的眸中满满的焦急:“宫主!宫主怎能与……”诸葛宜想说些什么,可却又知道如何来劝,几次张张嘴又合上。
醒之看向焦急毫不遮掩的诸葛宜,笑着安抚道:“子秋先回去吧,我过几日再回去。子秋不必担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向稳重的诸葛宜上前两步,想拽开醒之可又恐醒之不喜:“子秋不敢干涉宫主的私事……可莫庄主实在实在……子秋怕宫主会……”
醒之看着诸葛宜说道:“子秋,你说的我都知道,你不说的我也明白,你不必如此担忧,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都有数,诺儿若是闹,你便送他下来,让他也来住几天。”
“宫主就是太过心善!”诸葛宜跺跺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搁进去一个便也算了,难不成子秋还要将诺儿再掺和进来!”
醒之忍不住笑了笑:“我知道子秋是为我好,可子秋也要相信我,子秋先回去吧。”
老管家垂着眼一脸不喜的站在诸葛宜身边,送客之意不言而喻。诸葛宜见醒之如此坚定也不好再劝,长叹一声:“宫主要好好保重自己,我会让连雪天天下来看看的,宫主若有什么事就和连雪说,莫进了贼人的圈套!”言毕,看也不看身旁的老管家,拂袖而去。
待诸葛宜走远,醒之忍不住笑出了声:“莫苛,你做了什么让好脾气的子秋那么讨厌你?”等了一会听不到回应,醒之侧目看去,不知何时莫苛已沉沉睡去。
老管家送人回来,便看到莫苛靠着醒之睡着了,连忙把莫苛从莫苛身上扶了下来,莫苛这次倒是安静,并未死巴着醒之不放,可未受伤的手依然攥住了醒之的衣襟,老管家对醒之歉意的笑笑:“今晨老奴就让人给宫主裁制了衣袍,待会便让送回来。”
醒之不以为然的笑笑:“没曾想莫苛生起病来,居然如此缠人,倒是一点都不像他。”
老管家客套的笑凝固在脸上:“宫主有所不知,庄主还在襁褓时便失去了父母,自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便是病中也不曾像别的孩子撒娇耍赖,有的时候怕音儿小姐会担忧,便瞒着病情,更不会如此放任自己。”
醒之皱着眉头看向老管家:“凤澈呢?凤澈对他不好吗”
老管家想了想:“说句不瞒宫主的话,他二人虽有师徒之情,可却始终亲近不起来,当年老庄主和主母死因不明,莫家庄好几百口除了送信在外的老奴,便只活了凤澈和刚呱呱坠地的庄主,所以老奴一直怀疑当年害死老庄主和戚夫人的便是他!”
“胡说!”醒之怒喝一声,正欲再说却被莫苛不甚安稳的呻吟声打断,醒之拍了拍莫苛,待他睡安稳以后目光一转,咄咄逼人的看向老管家:“我说莫苛为何要如此对待凤澈!原来凤澈与莫苛不和,全都是你这刁奴教唆的!凤澈若是真害死了他们,又怎么会含辛茹苦的养大莫苛!他性格孤傲,看似对莫苛不甚亲近,其实心里最是在乎,他若真起歹心又怎会如此用心的教导养育尚在襁褓中的莫苛!”
老管家并未因醒之的言语恼怒:“我并非诋毁他,只是一切太过巧合,他说……他说老庄主死在大火里,所以找不到尸骨,可主母身怀六甲都能逃脱,为何老庄主身负神功却会死在大火中!而又怎如此的巧合,主母会在那时早产,保住了孩子却保不住大人!我从不疑他是那种贪图财富害人性命的人,他也绝不会因为莫家庄而杀害老庄主……可他与老庄主自幼年便不合,恨老庄主入骨,得了机会又怎肯给他生路!”
醒之震撼当场,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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