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历代天池宫宫主每一个都胎带着严重的心疾,若不好好调理,莫说二十五岁,便是十岁也过不了,心疾之症无药可医,每次发作起来都有疼痛难忍不说,甚至还有性命之忧,在他们成为仆士之前,天池宫宫主是出不了云池的,否则一举一动都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历代天 池宫的人才会搜罗天下秘籍宝药为的不过是找出新的方法给自己的宫主保命,那凰珠对外人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人间至宝,对我们来说不过是能让我们的性命多一层保障却又毫无用处的护身符罢了。”
“每代天池宫宫主有了与自己血脉相依的仆士以后,才得以从云池走出来做一个正常的人,因为有了仆士后,那些宫主不管受了多少大的伤得了多大的病,可她自己只会承担三成,七分的伤和疼都被自己的仆士接过去了,但却不会要了他们的命……知道为何郝诺的心智却只有八九岁吗?”
凤澈眸清如水直直的看向醒之,默默的摇着头,静待着下文。
醒之给郝诺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注视着郝诺精致的睡脸:“那一年奉昭下山落然失踪,我一觉醒来发现四周空空不见一人,那时我尚在病中又惊又怕跑遍了婀娜山却寻不到落然,当时我很害怕很害怕……迷迷糊糊莽莽撞撞的冲下山去,却不小心摔伤了头,流了很多很多血……救我的人说了许多次,那时本以为便是能保住我的性命,醒来后也会是个痴儿……
“可不曾想,我居然能痊愈如初,虽然不记得一切,虽然什么都是从新开始的,可我却不是痴儿……可直到后来我想起了一切,知道郝诺是我的仆士,我才明白,那时并非是我运气好,而是……而是我所受的伤和痛都过到了他的身上……所以,不管到什么时候,此生郝诺都会是我的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是我这世上最亲的人。”
凤澈怔怔的看这醒之,清澈如水的凤眸划过种种情绪,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正欲说话,便在此时窗外突然一声异响,凤澈与醒之霍然抬首望向窗口,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凤澈与醒之同时追了出门去,可空荡荡的院内只有几棵光秃秃的竹子随风轻动,四周没有丝毫的异常,凤澈却看向窗口的一些不知名的粉尘,醒之紧紧的蹙起了眉头,顺着凤澈的目光看过去,却发现竹制的窗户上有一块缺口,那缺口分明就是被人生生掰下来的。
醒之与凤澈对视一眼,慢慢的走回了竹屋内,两人静坐室内一言不发,诺大的厅房里郝诺均匀的呼吸声显得特别的清晰,周围的空气说不出的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凤澈低声道:“这人来去自由,莫不是丝竹阵出了问题?”
“不会,除非外力砍尽竹子,天下无人可破!”醒之想了一会,“这股气息我认识,前几日在莫家庄时便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方才那一阵风中残留的气息分明与那日莫苛房中的是同一个人。”
凤澈眉宇间爬上一抹凝重之色:“宫主可有将丝竹阵的阵法透露给别人?”
醒之摇了摇头: “没有,这些阵法都是天池宫的上古阵法,我从不曾与人外人提起,这人极有可能是那日跟着我与连雪上山的,可是若他真的是跟着我们,以连雪的敏锐不会察觉不到的,连雪武功虽不高,但是轻功却不是一般人都比拟的,便是前辈也不一定能追上连雪。”
“莫家庄……”凤澈眸中闪过一丝不安,眉头越皱越深:“宫主可是与莫苛说了些什么?”
醒之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安慰道:“前辈莫要担忧,我与莫苛虽算是朋友,可此时又怎比的那时,若是不知道他的野心也就罢了,既已知道了醒之自然会小心,那日我曾清楚的告诉过莫苛,我天池宫无意踏足武林,只待新年后便会回婀娜山了。”
凤澈沉思了片刻:“宫主以后还是少和莫苛来往了,也许他没有坏心,可他身后的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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