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山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带着也不安全不如索性都给了奉昭,也算是履行了我小时候的诺言了。”不知想到了什么,醒之笑出声来,“你不知道我拿这些的时候,子秋心疼的脸都变了形,手都哆嗦了着,嘴里念念有词的安慰自己,后来还不放心的对我说了又说,这些东西权当给奉昭的遣散费了,以后他就和我们天池宫没关系了。”
莫苛瞪大了眼:“你怎么说的?”
醒之道:“自然答应了,子秋就是不放心奉昭说不定哪天又回来了,其实给奉昭多一些他也就多安心一些。”
莫苛大笑出声:“这仆士还真是有意思的紧,你说这像不像大房得知受宠的小妾要与人私奔了,恨不得高声欢送,可又怕小妾心有不甘,干脆把所有财产什么的都给小妾算了,省得小妾后悔了再回来与自己抢人。”
“如此说来,倒是有点那个意思。”醒之面无表情的说罢,爆笑出声,两个人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笑成一团。
大红喜服,层层细碎的金边点缀,胸前的金蟒栩栩如生,让奉昭原本略显文秀的五官看起来英武了不少,他站在大门阴暗的角落张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明成公公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王爷,陛下和侯爷说宾客都来了差不多了,马上便要拜堂了,让王爷快些回去。”
奉昭并未回头,低声道:“再等等。”
明成公公看了看已黑透的天色,朝外张望了一眼:“这都什么时辰了,她若来早就来了,王爷还是莫要等了……”
便在此时,两个碧莹莹的身影一前一后跳下马车,那生机勃勃的绿色在大红的灯笼下如此的鲜艳,二八年华的少女,弯弯的笑眉,水盈盈的黑眸,挺直的鼻梁,宛如凝脂的肌肤上,娇艳欲滴的红唇,虽只是清秀的样貌,可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出尘飘逸。她身旁的少年俊美如玉,眉眼如画,一双弯弯的桃花眸宛若溪水晶莹剔透,浅浅的粉唇轻轻上扬。两人相携而入,宛如观世音座下的金童玉女,如此的般配又耀人眼目。
门房传来礼官的唱礼声:“天池宫苏宫主,古玉如意一对,黄金万两。”这一声落,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各种探寻的目光朝刚进门的两人望去,片刻后,不知是谁清咳了一声,顿时四周再次恢复了喧闹。
奉昭站在角落动也未动,随着唱礼声落,俊脸上的喜悦和期盼迅速的凝固下来,直至消失不见,他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只是握拳抖动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奉昭,今个是你的生辰,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好看吗?”六岁的女童自说自话的,将那个做工极为粗糙的碎皮毛荷包挂在自己的腰间,“那些金银珠宝有什么好,送礼物最主要是送心意嘛,这个荷包的每一针一线都代表我对你的心意,看!密密麻麻的,说明我对你多在乎,这便是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的意思。若是我不在乎你,我也不用如此费心思,直接将后山山洞的夜明珠抠下来给你不就得了。”稚嫩的声音中,分明透露着几分心虚。
明成公公站在一旁,焦急的唤了一声陷入回忆的奉昭:“王爷,莫要误了时辰。”
奉昭愣愣的回神,看也未看明成公公一眼,步伐不稳的朝内院跑去,在喧闹的人群中找到了正与人低语的付初年,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急切的说道“你可还记得,有一年我去你府里,当时身上挂着一个用碎皮毛拼对成的荷包?”
付初年有些莫名其妙的的看向奉昭,当看到奉昭满脸焦急时,付初年侧目想了一会:“好像有那么一回事,怎么了?”
奉昭紧了紧手,急声道:“后来呢?后来那荷包哪里去了?”
付初年思索了一会,皱眉道:“当时你被我与你嫂嫂取笑,便自己摘了,后来再也没见你戴过,怎么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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