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非朕早有预料同你联手,也许站在这里的就不会是朕了,朕那时手刃众兄弟时,你都在看在眼中,若阿七在,你说朕会不会用他?”
付初年垂下眼,强辩道:“便是如此,若非天池宫的任性妄为,姨娘又何必与阿七骨肉分离几十年!阿七本就是大奉朝的王爷,自出生便该锦衣玉食,又何必在那寸草不生的山上吃苦受累为人奴仆!”
“为人奴仆!为人奴仆!说是仆士!你看阿七身子可有半分奴性!宫里那些真正为人奴仆是什么样子!阿七那样子分明就是被人宠惯坏了!任性随意,脾气执拗,不懂看人脸色!若有人那么对朕爱护有嘉,便是为人仆士又当如何!”
付初年满眸震惊:“陛下!你……”
长庆帝看向窗外的明月,似是在回忆什么,那有些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还记得那一年朕奉父皇之命亲自去漠北看望病重的付老侯爷吗?那时在谯郡城,朕曾亲眼看到过阿七与天池宫宫主,不知那宫主做了什么事,一路不停的对阿七道歉认错,阿七虽不理她,可阿七的喜悦便是朕站的如此远也能感觉到,那宫主不停的给阿七买东西,时不时的拽拽阿七的头发,朕明明跟的那样近,她们俩个却丝毫不知或者是一点防备都没有,仿佛这世上只剩下她们相依相伴的两人,足足的跟了一天,朕清楚的看出那宫主是真心对阿七好的,便是朕这个亲哥哥也做不到她那般地步,你也许从未见过她对着阿七时的眼神,那般温柔又那般专注,这样的眼神便是母妃身上,朕也不曾看到过,那时朕站在街心曾荒谬的想,为何被她掠去的不是朕呢?”
“叶凝裳啊……叶凝裳是个奇女子,天下有几个女子能像她这般无惧无畏的去爱一个人?每每想起她,再去看后宫中的那些美人妃子,朕总是想若朕也成了废人一个,她们可还会对朕好?每每看到她们千方百计的争宠?朕总是很寒心,若朕真成了废人只怕她们便会迫不及待的要朕的命……朕无数次奢想过,这世上可会有人像叶凝裳爱那人般爱着朕?”
付初年高声喝道:“陛下怎可受那妖女的蛊惑!天池宫叶凝裳喜怒无常血腥残忍,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又怎配得起陛下垂青!”
长庆帝回眸看向付初年因激动有些扭曲的脸:“朕不知你与叶凝裳之间发生过什么,会让你如此恨她入骨,可她已去世多年了,尸骨无存,你却为何还是放不下呢?难道真的是你所谓的恨吗?难道就真的单单是因为阿七吗?……此时的天池宫宫主又是何其无辜?”
付初年咬牙道:“历代天池宫宫主残忍不仁为祸漠北,人人得而诛之!”
长庆帝英挺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如今的天池宫宫主从不曾出没江湖,从不曾做出任何危害江南危害武林之事,为何初年一定要赶尽杀绝呢?朕从不知鲁莽的初年会有这般心机,那成片成片的夜来香,分明便是想一举取了那小宫主的性命!”
付初年骤然一愣:“陛下?!”
长庆帝微微笑道:“你以为朕不知道吗?也许你知道还没有朕多……你可知道为何代代天池宫宫主必须守着婀娜山?并非是婀娜山真有什么宝藏,而是啊,她们如果离了婀娜山便会性命不保,你只知道这任小宫主有心疾,你可知道那叶凝裳其实也有心疾,你知道为何历代天池宫宫主都活不过二十五岁?你真相信有什么诅咒吗?”
付初年疑惑的看向长庆帝:“初年不懂陛下的意思。”
长庆帝直视着付初年的双眸:“西域边陲历朝历代都归顺大奉,几百年来从不曾有过半分反抗之心,为何你付家世代却要重兵守在谯郡城?付初年,你可知道为何你祖上被赐付姓,毫无军功却可以世袭镇北候?你可知道为何天池宫宫主手中为何会有奉天令?”
“那时阿七被掠去的时,你曾怨付老侯爷不肯派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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