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姨娘面前立下重誓……落然这般单纯,他们、他们怎能下去手,他们怎么忍心……我有何面目再去看姨娘,有何面目去见怒尾叔叔……”说着说着醒之终是泣不成声。
郝诺心里说不出的酸涩难受,跟着红了眼眶,似乎也要哭出来,他紧紧搂住醒之,一下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脊梁,寂
静的房间内只剩下醒之的哭泣声和忏悔声。
莫家庄,莫苛急匆匆地朝院内走,老管家迎面走了进来,满面喜色地说道:“今天苏宫主来了。”
莫苛心中陡然一惊,有种很不好预感:“什么时候?说了什么?可是有什么事?”
老管家笑着摇摇头:“庄主莫要紧张,苏宫主带着郝诺公子来找庄主逛庙会,苏宫主在庄里等了庄主好一会,后来郝诺公子闹脾气要走,苏宫主才带着他离开。”
莫苛紧绷脸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今天是今年的第一次庙会,她可有留下什么话?”
老管家眯眼笑道:“苏宫主的样子似是心情不错,问老奴这几日庄主过得怎样,一个人过年寂不寂寞,让庄主忙完了便去小望山,还询问了元宵节花灯的事。”
莫苛嘴角不自觉地逸出一抹微笑,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慢慢地敛住了笑容:“莫家庄在金陵还有多少田地?一会把地契都找出来。”
老管家皱了皱眉:“怎么?庄主不是说不卖田地吗?那些铺子都好说,可金陵周围上千顷的田地可是莫家庄的根本,庄主还须三思。”
莫苛摇了摇头:“并非是卖,今日付初年拿那怪物的事威胁我,明日我想去面圣,反正朝廷想要这些田地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付初年愿意息事宁人,便把这些土地给了朝廷便是。”
老管家愣了愣,想了一会开口道:“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与其让别人告诉苏宫主倒不如庄主自己先坦白,这样总比以后东窗事发来得强。”
“我不能冒险,如今醒之好不容易有些相信我,今日下山找我便说明醒之愿意重新接纳我,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冒那么大的风险,便是倾尽所有我也要封住付初年的嘴,我再也不能让醒之再退一步,否则只怕……”莫苛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了下来。
老管家忙道:“老奴活了这么大岁数早已看淡了富贵名利,老奴不希望因为庄主此时的隐瞒让您和苏宫主再次失之交臂,但若庄主既然心意已决,老奴这便去找地契。”
莫苛点了点头,望一眼皎洁的月色:“林伯放心,便是没有这些田地呢,我也不会让你吃苦的,将来咱们去了漠北,你也不用再如此操劳了,醒之心善定然会善待于你,到时候我便和醒之一起好好孝顺你,给你养老送终。”
老管家连连点头,微微红眼眶:“唉唉,林伯听庄主的,只要你们过的好,林伯怎样都可以,林伯等着你和苏宫主给林伯养老送终……漠北风空气景好,正是养老的好地方,只要庄主喜欢,林伯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