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醒之说道:“宫主我们还是别去了,这马车是落然公子专属的,公子对宫主极为不喜,若不小心碰见了,只怕公子翻脸无情。”
这些时日,醒之在琼羽宫可谓处处碰壁遭人冷眼,每次求见落然而不得,有时甚至会被琼羽宫人羞辱,虽然如此,醒之也不气馁,虽然有时受了落然的冷脸和背影也会难过,但是每每总能将自己掩饰得很好。
醒之自上次那两人的教训也学乖了许多,平日在琼羽宫内专拣没人的时候才会偷溜去找落然,这样便是落然发脾气也不会祸及他人。把守虽严密倒是让醒之钻了不少空子,只可惜落然武功太高,每每也只见个背影或是侧脸,醒之却也越挫越勇,紧追不舍。
醒之听了连悦的话,好像也想到了什么,目光慢慢暗淡了下来:“无妨,集市大得很,不会那么巧的。”
连悦见醒之如此,有些为难地说道:“宫主在琼羽宫数日也看出来了,公子对笑翠姑娘青眼有嘉,两人也算是郎才女貌又对彼此都有情意,笑翠姑娘对公子千依百顺,日日陪伴公子左右,公子对笑翠姑娘也极为宠爱,宫主比谁都知道公子的性格,若非笑翠姑娘喜欢,公子又怎会在今日出宫去十里亭?”
连悦见醒之不语,再次说道:“既然公子已有认定的人,宫主为何不成人之美呢?琼羽宫宫人自视过高,总以为我们高攀了公子,天下的青年才俊比比皆是,宫主要什么样的郎君没有,又何必落人口实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连悦说到最后,语气中已经满满的忿忿不平。
暗七听着连悦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地消失,眉头已簇成一团:“连悦兄此话差矣,我家公子虽不懂人情世故,但也算心思单纯如一,相貌俊美武功高强,放眼整个江湖难出其右,又怎么配不上你家宫主?”
连悦冷冷地看了暗七一眼:“他心中已有了他人,便是再好又如何?我天池宫宫主又怎会给人做小?再说自我们来漠北,你数一数你家公子已经伤了多少人的性命!难不成那些人个个都该死吗?这般的暴戾残忍又怎配得上我天池宫宫主。”
“你!……还真不知连悦兄居然如此的伶牙俐齿。”
醒之看着相互怒视的二人,不禁有些好笑了:“你们不要胡乱猜了,我对落然绝非你们所想的那样,若那笑翠姑娘真的对她有情意,我自是乐见其成,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那笑翠姑娘很奇怪,有些不放心。”醒之看向暗七:“姨娘和叔叔临走也不曾对我说起她,暗七可知道笑翠姑娘的平生?”
暗七躲避着醒之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那时从江南回来的路上,公子夜夜梦魔,一连数日不能安睡,那夜路过岭南小镇,公子突然冲出了马车,没一会便带回了笑翠姑娘,也是自那时开始,公子听着笑翠姑娘的小曲才能入睡。”
醒之皱了皱眉头:“笑翠姑娘是落然掠回来的吗?”
“不是不是……”暗七连连摇手,“虽然是公子强行从楼里带走的,可后来宫主给了大笔的赎金的,笑翠姑娘许是感激公子的搭救之恩,所以才心甘情愿地日日地伴在公子左右,除了公子失踪的半个月,这些时日公子与笑翠姑娘也是极少分开。”
醒之了然地点了点头:“那陆玉枝呢?这些时日怎不见她?不是说落然为了她还伤了叔叔,笑翠姑娘不知道吗?”
暗七摇摇头:“我只知道那陆玉枝不得宫主的心,已被宫主派人软禁了起来,公子对此事也是不闻不问……至于其他事,苏宫主莫要为难暗七……这些事暗七哪里会知道,平日里宫主在时也是对公子爱护有嘉,便是公子做错了事,宫主也会帮他遮掩从不曾苛责他,所以这些内情,宫主绝不会让暗七知道的。”
醒之侧目沉思,四人提着灯笼慢慢地朝十里亭走去,只是此时的气氛再也没有方才的轻松愉悦了,不知不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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