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也是极为普通的招式,显然是为了掩盖身份和门派,她一步步地后退,直至退到一棵树下,却也无路可退,黑衣人冷哼一声,伸手捉住了醒之受伤的手腕,醒之吃痛地惊叫一声,用力挣了挣,只感觉脖颈一疼,黑暗袭来。
颠颠簸簸中,一个起落,醒之的脑袋砸在木板上迷迷糊糊睁开眼,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
“武功已废……你即刻告知主人、渔翁之利……凰珠婀娜山宝藏,换人……”
马车似乎行驶得极快,外面的人似乎感觉到醒之的呼吸变化,撩开车帘,手指轻动,一道劲风打在醒之的脖颈处,醒之再次昏睡了过去。
月黑风高夜,一辆简易的马车疾驰在谯郡城外的官道上,越走越显偏僻,一道极速的黑影掠过车身,站在了路中央,马儿受了突来的惊吓,长嘶一声。驾车的黑衣人猛然扯住了缰绳,勉强将马车停了下来。车内的“咚”地一声有什么撞在了车内壁上。
醒之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似乎听见人的说话声还有打斗声,她努力地想睁开双眼,只感觉全身疼痛,头疼引起的耳鸣,让她对外面的声响听得不大真切。不知过了多久,醒之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突来的寒风让昏昏沉沉的醒之打了哆嗦,抱住醒之的人动作停了停,只听一声悉悉索索的布料声。
醒之感觉有人极为小心又带几分不知所措地帮自己包扎着手腕上的伤口,当药粉撒入伤口的那一刻,醒之被那突来的疼痛,激得清醒了几分,她低呼了一声“疼”,随即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人放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指微凉,掌心却有种暖意,他的手指宛如作画般一点点临摹着醒之手指的轮廓,如此的虔诚又如此的小心翼翼,那种珍惜让醒之有种错觉,彷佛这人捧住的并非是自己的手指而是无价珍宝。手腕上的伤渐渐不那么疼了,片刻后身体被一个满是体温的衣袍包裹住,那衣料上的气息有点熟悉又有一点陌生,让半昏迷中的醒之心生恍惚。
醒之能感觉到一阵阵的风声在耳边掠过,那人一只手抵着自己的后背,一阵阵热源自后背慢慢涌出,那种舒适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入肌肤,让醒之有种心满意足的舒适,不禁呻吟出声。迷迷蒙蒙中醒之彷佛听见有人附在自己耳边不停地叫着之之,轻轻柔柔的声音却说不出的悲伤绝望,似乎要留下又似乎要远去,那是极度的矛盾与痛苦,仿佛最隆重最虔诚的告别,一声比一声轻喃越显绝望,醒之的心被这声音拽的疼痛难忍,黯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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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之自昏迷中醒来,询问了被救的过程,奇怪的是,悦和暗七似乎并不知道醒之被人掠走了,待到暗七解决了笑翠与侯府的人的争执后,再次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醒之晕在树边,当时暗七很是担心,寻上了连悦和郝诺,便将醒之带了回来。
醒之听罢三人极为一致的说辞,心中虽然满是疑惑,却不知道该怎么问,醒之受伤的小伤口也已被人包扎好了,甚至连衣袍上的血迹都没有留下,醒之还清楚记得那两个人说的只字片语,一切的一切说明醒之并非是做梦。
醒之仔细观察连悦和暗七的表情并不像撒谎,虽然清楚地记得自己是被人偷袭了,可醒之也不想让两个人担心,更不想让婀娜山上的众人得知此事,她不能确定昏迷中听到的那些话能说明什么,所以醒之隐瞒了手腕上的伤口,并未将此事告知对暗七和连悦。醒之左思右想总感觉自己忘记很重要的事,心中空落落,说不出的惆怅,可惜却一星半点都想不起来了。
自醒来后,琼羽宫的人又开始准时地对小院送粮送柴了,对赶走醒之众人的事只字不提,醒之奇怪了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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