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涉他,更不能左右他,而且叔叔也知道他根本就拒绝我的接近,关于此事我与姨娘那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过得好不好不是我们能决断的,他想怎么活,怎么过,我们只能看着,最好不要轻易干涉。”
怒尾不敢与醒之对视,小心地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已配不上小姐了,也知道以小姐的身份,要怎样的夫婿都无不可,怒尾本就没有妄想,可怒尾也是为父之人,也有私心,他若要娶寻常女子为妻便也行,可那笑翠出身青楼,又……”
醒之打断了怒尾的话:“我本以为怒尾叔叔与姨娘都是江湖儿女,本该不拘小节,没曾想却有这般深的门户之见,青楼出身又如何?难道她会是自愿出身青楼的吗?只要他们相互喜欢便可以了,姨娘与叔叔一路走来能走到今日,经历过的要比醒之听说的还要多,为何还要抓住那些有的没的,死死的不放手?更何况姨娘也曾说过她身世清白是个清倌……”
“不!不是……”玲珑月突然抬起头来,“我不过是为了安你的心才那么说,我那时不得已才赎下她,怎想、怎想会有今日,落然遭受那样的事后,虽已不能……可姨娘有怎甘心让他与一个十四岁便以皮肉为生的妓子相伴一生,我我……我不敢想。”玲珑月拉住了醒之的胳膊,“你救救他吧……姨娘求求你了。”
醒之乍一听这些,顿时有些莫名的心乱如麻,安慰道:“姨娘莫要说这样的话,其实……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他们相互喜欢不是吗?愿意与落然相依一生的女子,定然不会……落然虽不通世事,可对人待事极为敏锐,不会轻易被人蒙骗的,想来笑翠姑娘会是心善的人,便是经历过波折才更会珍惜眼前,姨娘需对落然有些信心才是。”
玲珑月抬起泪眼,怔怔地看向醒之,冷冷一笑:“不管是什么人都行是不是?只要能摆脱他,对你来说,不管什么人与他相伴一生,你便不必内疚,便可以摆脱了他,所以不管是妓子还是乞丐,你都乐见其成是不是?”
“姨娘!”醒之求救地看向怒尾,却意外地看到怒尾满脸的失望之色,醒之急声道,“绝非姨娘叔叔所想,我是真心想让他好的,他愿意接纳别人本就是好事,姨娘和叔叔为何要阻止,不管是妓子还是乞丐,只要能让落然开朗起来,对姨娘和叔叔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玲珑月咄咄逼人道:“你明知道他……你心思慎密什么都能想到,却来给我们装糊涂,他要的是什么你比我们还清楚,你嫌弃他了,不想要他了,便将他推给别人,好一个居心叵测的苏醒之!”
怒尾缓缓地闭上双眸,再次睁开双眼,神色复杂地看向醒之:“小姐正直青春,又是闻名天下的天池宫宫主,容貌清丽,富有天下,天下青年才俊趋之若鹜,便是厌烦……也是应该的,是怒尾强求了……”
两人一席话,让醒之的心宛如打翻的五味瓶,各种滋味齐齐涌上心头,醒之想对两人安抚笑一笑,却也有心无力,她想不明白原本亲如一家人的玲珑月与怒尾,为何变成这般不通情理的模样。
醒之站在原地,抬眸看了两人一眼,似是有许多许多话要说,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气氛逐渐冷凝了下来,醒之疲惫无比地开口道:“既然姨娘与叔叔已认定如此,醒之无话可说,来漠北那么久了,一直叨扰了姨娘与叔叔,醒之心中有愧,近日连雪已在谯郡城看了一套宅院,明日一早,我们便会搬出去,前些日子,让姨娘和叔叔费心了。”
玲珑月彷佛不认识一般看着醒之:“你要走?……他成了这样,你却要走?”
醒之垂下眼眸:“醒之在此未能帮上什么,倒是辜负了姨娘和叔叔的期待。”
玲珑月道:“你什么都没做,试都没试过,怎知道帮不上忙?我看你是根本不想帮忙!你那时在江南信誓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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