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侯府这般待你,我定然给你讨回一个公道!”醒之打断了木通的话,咬牙说道。
木通皱了皱眉头,狠心撇开脸:“我不认识你!……你快走!快走!”
醒之扶着木通站了起来,轻声道:“如今我已不用怕侯府了,便是大总管在此也不敢将我怎样。木通别怕,你告诉我,你的腿到底是怎么瘸的?”
木通听到醒之的话慢慢地垂下了眼帘:“小姐……木通不想说,你别问了。”
“他们是不是老打你?你的腿也是他们打瘸的?”醒之拽住木通,目光直视着他的脸,“你不告诉我,我去问付清弦!”
木通拽住了醒之的衣袖:“小姐别去!不关小侯爷的事……那时小姐走后,侯爷知道是我通风报信……勃然大怒,本来是要活活打死木通的,后来还是小侯爷求情才险险地保住了木通的性命……其实木通伤得并不重,只是侯府不比和小姐在一起,伤后没好好地养,所以才会落下病根……”
醒之愣在原地,垂下头去看向木通的伤腿:“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不是小姐不是小姐……是木通自己去报的信,小姐一点都不知道,怎么能怪小姐!再说那个时候小姐根本没有能力带木通走,更何况现在木通过得很好,小侯爷对木通一直不错……”
醒之再次红了眼,哽咽道:“你都这样了,他们还打你,他们还忍心打你……”醒之拽住木通藏在身后鲜血淋漓的手,“这叫对你不错,那时我何曾让你做过半分粗活,你跟着我的时候何曾挨过任何人的一巴掌……付清弦!我的人他也敢欺负!……定是那时我带你欺负他,他一直记恨在心,你跟我走,我明日便将你娘子要回来!”
“谁人如此大胆!”付正伦带着一大队人,将醒之与木通团团围住,醒之侧目看向付正伦那张熟悉脸,一时间宛如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齐齐涌上心头,许久,醒之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我要带走他。”
醒之的声音让付正伦愣了愣,他上上下下将披头散发的醒之打量个来回,冷笑一声:“哪里来的疯子,居然敢伤我侯府的人,还不快拖下去,莫要扫了小侯爷的兴致!”
醒之将木通护在身后,连连退了两步:“我为他赎身!多少银子都可以!”
付正伦冷声道:“他乃家养的奴才,是死契,何来赎身一说,再说我侯府的人也是你个疯子说要便能要的,更何况你伤了我侯府的人,能不能走出去倾流谷还一说呢,木通还不滚过来!”
木通畏畏缩缩地说道:“大总管莫要生气,小的根本不认识她,不知从哪里来的,突然就冲了出来,木通这便将她赶走!”
醒之怒道:“你们休要欺人太甚!侯府的人怎么了,侯府的人不是人吗!我今日定然要带他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便在此时一个仆役匆匆地跑来附在付正伦耳边说了一句话,付正伦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给侍卫使了使眼色,众人极为快速地围了过去,“居然打死人了!捉住他们,生死不论,若活着便押去府衙交给郑大人处置!”付正伦话毕,转身走进围帐。
木通挣脱醒之的钳制,将醒之护在身后,大声对围帐喊道:“求求大总管放了她吧,她不是故意的,李侍卫不是她伤的……”
醒之被木通压制,气到极点:“我不许你这么没骨气……”话未说完那些侍卫已冲了上来,醒之拉起木通便朝外跑,谁知去路已被人阻挡,醒之拉着行动不便的木通连连后退却快不过那些人,只见那明晃晃的佩刀迅雷不及掩耳地劈了过来,醒之手无寸铁,一时间唯有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刀子朝自己劈来,木通想也不想转身将醒之护在身下,醒之大惊失色抬手握住了那刀锋。
木通愣在原处,怔怔地站在原处,傻傻地看着鲜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