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诺顿时涨红了脸:“师父又欺负诺儿……”
诸葛宜安抚地拍着郝诺的后背又说道:“以后万万莫说要嫁给宫主的傻话了,不许给宫主添乱,不能乱说宫主的心思,遇事一定要以宫主为主,便是不要性命也要护住宫主的安危,知道吗?”
郝诺点头连连:“师父都说了很多很多很多遍了,诺儿早就记住了,再说宫主是诺儿最亲的人,诺儿自然会对她很好很好的,而且宫主对诺儿也很好呀!”
诸葛宜顿时湿润了眼眶:“对,诺儿说的对,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人,也是这世上最亲的人,你对她好,她也对你好,便是将来……她也会对你很好很好,宫主心善,是诺儿的福气。”
郝诺讨好地在诸葛宜臂弯蹭了蹭脑袋:“师父别伤心,诺儿虽然和宫主最亲,可诺儿和师父又还有连雪、连悦师兄都很亲。”
诸葛宜浅棕色的眼眸越显柔和,微微笑道:“知道诺儿最乖了也最孝顺了,所以便是师父和师兄不在,诺儿也要乖,要听宫主的话,知道吗?”
“嗯嗯嗯。”郝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平日里就我们两个的时候,诺儿也很听话的,宫主欺负诺儿,打诺儿脑袋,诺儿从来不生气的!”
夜已深,天空灰蒙蒙的,清风拂过,不知名的花瓣悄无声息地飘落醒之的脚边,不知在走廊转角坐了多久已满身露水的醒之,怔怔然地伸手捡起脚边的残花,许久许久,她抬起眼眸看向月辉下还在喃喃低语的师徒二人,红肿的双眼再次溢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