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之注视着落然的侧脸:“你和它几乎有相同的经历,所不同的是它不会想那么多,却知道更好的生活,可你却不是,你想的太多,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不许人靠近,拒绝了任何人对你的好……”
醒之对落然歪着头,微微一笑:“阿然还记得那些誓言就该知道,之之不会嫌弃阿然,不管阿然变成什么样,之之永远不会嫌弃阿然。是不是……因为醒之那时没认出来阿然又做错了事,所以阿然不原谅醒之,所以嫌弃醒之了?”
“不!”落然瞳孔放大惊声喝道,他不知所措地摇着头,却不知说些什么辩解的话,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缝隙。
醒之脸上的笑意更甚:“既然如此,阿然便不要留着这一身伤痕让我内疚了,从今日起,阿然每日在云池内泡两个时辰,这样最多一年,阿然身上便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醒之话毕便要去解落然脖颈处的纽扣,不想却被落然伸手阻止住了。落然的手挡在自己的脖颈上,却半垂着眼眸不肯与醒之对视,醒之站起身来,拨开他无力的手,落然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缩了缩身子,却发现这样的退缩根本躲不开醒之的碰触。他毫无情绪的眸中已溢满了慌乱,苍白的脸上更是满满的不知所措,直到缩到云池的最角落,他凄凄惶惶地抬头来,满眸恳求地看向醒之,当看到醒之脸上的坚定时,他再次垂下了眼眸:“不要……”那本该冰冷无情的声音中却夹杂了微不可查的恳求。
醒之愣在原地,凝视着蜷缩在角落的落然,他彷佛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双手微颤颤地护住脖颈,本来冰冷的眉宇间却流露出脆弱彷徨和无措,他长长的睫毛半垂着,却因为受到惊吓而快速地颤动着。便在醒之愣神时,落然猛然窜起,穿过极小的缝隙,飞掠出了云池,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