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他的妻子本就心恋他人……念月哥哥不愿你委屈于人,做个没名没分的小妾……”
司寇东阳笑了笑,溢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她伸出手去一点点拭去念月脸上的泪水:“东阳知道哥哥是为了东阳好,所以哥哥的罪东阳来背,哥哥不要为东阳难过,东阳一生从未求过哥哥……只求哥哥放过他……”
念月咬着下唇,却不愿让司寇东阳满眸的期盼落空,轻声道:“哥哥应你便你,只要你没事,哥哥什么都应你……”
司寇东阳笑了笑,一双绝美的眼眸中隐隐可见晶莹的水光,她慢慢地侧过眼眸看了白衣人一眼,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念月呐呐地叫了两声,等了许久不见回应,陡然收紧双手,将司寇东阳死死地搂在怀中,那种用言语表达不出的彻骨悲伤与绝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心里,
念月骤然睁开双眸,那双本该妖娆桃花眸此时猩红欲裂溢满了暴戾与嗜血,他骤然仰起头长啸一声,那一声宛如野兽般的长啸是无尽的伤痛与悲凉至极的绝望,是滔天的恨意还有浓浓的自责自厌,冰冷刺骨的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念月身形轻动了动,挂着泪水的睫毛轻颤了颤,缓缓侧过脸看向远处的人,惨白的脸上已无悲无喜,极轻声地说道道:“戚、凤、轩,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终一日,你也会得到你今日所给予别人的……”
戚凤轩却无知无觉地站在原地,方才的从容、方才的清冷、方才的杀意,似乎跟着那个死去的人一起烟消云散了,他整个人空空洞洞地站在原地,一双凤眸彷如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许久许久,他身形晃了晃,跪在原地……
山风凛冽,鹅毛大雪呼啸而来,淹没了视线,也将所有人都淹没在风雪中。
“醒之……”
一声极为轻柔却又饱含情谊的呼唤,让风雪中的醒之回过神来,骤然转身间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在怀中。
莫苛桃花眸中潋滟着阵阵涟漪,薄唇贴在醒之耳边,极轻柔地说道道:“醒之和我原来已经认识那么久了……”
醒之骤然抬眸,呼啸的风雪与连绵的雪山已消散了,此时的自己正站在马车边上方才下车的地方,只是周围却是雾气迷茫让人伸手不见五指,醒之挣了挣却没有挣开,怒声道:“你放开!”
莫苛丝毫不生气反而低低笑出声来,白皙的手指捋了捋醒之的碎发:“你看,我们前世在姻缘湖边认识的,今生你又带我去了那儿里,我便想,这定然是上天注定好的,却让我想对了,原来啊……很久很久以前咱们便已认识了,可醒之为何总要躲着我呢?”
醒之狠狠地咬住了莫苛伸出的手指,莫苛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真切,纵容道:“咬便是,你若能开心,我便不疼。”
一阵急促的风声,莫苛霍然推开醒之,伸出骨扇接住突来的袭击,两人一碰之各自推了数步,莫苛微微一笑,笑意却冰冷彻骨:“没曾想你还有命出来……”
落然单手持剑将醒之护在身后,剑尖还滴着鲜血,面无表情地看向莫苛:“雕虫小技。”
莫苛微眯起了双眼,轻摇了摇手中的骨扇:“也对,咱们也该有个了结了。”
落然微微皱了眉头,浅灰色的眼底莫名地烦躁着,再次回头看向醒之时却遮盖了全部的情绪,哄道:“站到林里去。”
醒之皱眉看向落然胳膊上的新伤口:“你还好吗?……要小心一些。”
落然嘴角轻勾,微点了点头:“放心。”
莫苛桃花眸中隐晦难辨,笑容却再也挂不住了,手腕翻转,手中的骨扇五处骨节突然伸长出三寸的剑锋,杀气凛冽,飞身而起,直至朝落然攻去,落然将寒光四射的软剑横在胸口,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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