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峰垂眸道:“说来惭愧,这个阵法不过是先祖为了讨好当时的家主做下的游玩之物,传说进入此阵的有缘人,便会看到自己的前生,想起那些曾与自己有纠葛的人。”
北宫伯玉:“生生世世生生不息,是吗?”
醒之站在雾气弥漫的林中焦急的看向半空,空中的火花四溅光影闪烁,交错的两道人影快得让人看不清晰,只感觉兵器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醒之感觉一道陌生的气息,骤然回头却没有发现异常,正在狐疑之时,突然一个人从身后捂住了醒之的嘴,快速地点住了她全身穴道,抱起人循着手中的绳索极为迅速地朝阵外跑去。
落然只守不攻根本不敢与莫苛下手,本想找机会点住莫苛的穴位,奈何莫苛也是少年成名天下并非徒有虚名,束手束脚的落然与全力进攻的莫苛只是伯仲之间,故而这一战对落然来说很是艰难。
落然在半空中似乎感应到什么,浅灰色的眼眸快速的看向醒之站的地方,却发现那一抹青绿早失去了踪影,顿时乱了心思,生生被骨扇中的一截断剑扎进了后背,只见他身形一动徒手掰断了剑端,再也不顾紧追不舍的莫苛,快速地跳进了树林中,浓重的雾气弥漫着树林,四周变得静悄悄的便是极细微的喘息声也听不到了。
潘峰想了许久,这才答道:“北宫公子莫要想那么多,说什么灵魂转世也不过只是传说而已,哪有人可以生生世世相依相伴,先祖曾经说过,只要心中没有了牵绊,此生便已圆满,来生便是彻底的新生,绝不会遇见此生遇见的这些人。”
北宫伯玉急声道:“若是心中还有牵绊呢?”
潘峰看了一眼略显急切的北宫伯玉:“这些潘某便不知道了,潘某看过先祖的手札,想来是当年为了让天池宫第一代早陨的宫主重生,先祖手札里面记录很多关于灵魂转世例子,有的人会和一个人几生几世的纠缠不清,只因心中有所牵绊,并未理清两人之间的感情,有时是因为负疚,有时是因为遗憾,有时是因为不甘,总而言之定然有一个人欠下了另一个人,但是可以肯定,如果这人的一生所有的一切都圆满了,那么来生便不会再与任何旧人遇见了。”
北宫伯玉恍恍惚惚地说道:“是吗?……”
戚阁主皱着花白的眉头,有些不悦地看向潘峰:“老夫多谢潘帮主解惑,此时阵法快破,潘帮主速速离去吧,以免被侯月阁的箭阵误伤。”
“北宫公子若是喜欢这些,潘某可将先祖的手札抄写一份送与北宫公子。”潘峰等了片刻却见北宫伯玉恍惚地摇了摇了头,潘峰又看了一眼阵中已占了上风的莫苛,微微点了点头,转身道:“潘某这便先告辞了。”
戚阁主眯着眼望着远处的潘峰,浑浊的眸中杀机一闪而过,便在此时被点住穴位的醒之从阵中被拖了出来,戚阁主大喜过望,一时忘记了隐瞒,急声道:“快快将她带上来!”
北宫伯玉霍然回神:“谁!”
戚阁主眼眸微转,喜悦地说道:“你四师兄抓住了那魔头的新婚妻子。”
北宫伯玉在空气中轻嗅了嗅,耳朵轻动了动:“如此……甚好。”
戚阁主瞥了眼阵中像无头苍蝇的二人,嘴角露出一抹极为愉悦的浅笑:“玉儿这次真的不用怕了,只要舅父得了凰珠,到时舅父便不允许这天下的人再嘲笑你!”
北宫伯玉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轻轻地开口道:“舅舅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你用计让凤师兄伤了叶凝裳,又在她回漠北的路上伏击了她,将她打成了重伤,给全然不知情的我灌下迷人心智的药,让我们在姻缘湖边整整一夜……你千算万算没算对我与她成事以后,她居然不顾情面地将我……你也没想到她重伤在身,我居然不还手……”
北宫伯玉不等戚老阁主回话,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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