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原来什么都在变。
蓝宁拖着行李走近,里头服务员拉开门,招呼一声“欢迎光临”,还领着她去服务台办入住手续。
所有人员都彬彬有礼,努力诠释好十年之前在这里体会不到的“服务”二字。
蓝宁问:“有热水吗?”
服务员恭敬答道:“热水全天供应,但是不能饮用。”
蓝宁将入住手续办理完毕,进了自己的房间,已经有服务员在门外等候,手里拎着一只热水瓶,笑容可掬:“这是您的饮用水。”
想的的确是周到。
进入房间,蓝宁又有惊讶。
并不是因为这间单人房内简洁整洁,而是迎面的一张单人床没有如同其他旅馆宾馆一样铺上白色床单床罩,这里铺的是蓝色,上头还有圆月弯月的笑脸,很是别致,看的出这里的管理人是用了心思在经营的。
蓝宁问送水的服务员:“你们是几星级?”
服务员答:“一星级,不过我们就要评上两星级了。”
这样的服务,确该当评上几颗星的。
蓝宁放下了手中的行李,瘫坐到床上,一转头,就是一大面落地窗,窗外头可以看见山,只是黑夜里看不见山的形,只能看见山的影。
她有些感叹,十年之间,变化老大,人人都愿意为社会做的更好。
只要他愿意。
蓝宁又气闷了,一个人在这房间内,非常无聊地躺在床上,把自己蜷缩起来,开始感到孤独。
其间她的手机想响了好几次。
第一条是罗大年发来的讯息:“蓝宁,哪里有你这样请假的?开玩笑。”
她没有回复,而是把它删除。
第二条是关止发来的:“到了吗?如何?”
蓝宁仰着头,用一个比较吃力的姿势回复他:“还不错,公费旅游呢!”
很快关止的信息又发过来:“真的?罗大年有这么好?准备去哪里逛?”
蓝宁笑笑:“明天去爬山呢!滴水崖知道不?滴水崖上有朝阳观知道不?回家给你看照片。”
发出去她才想起来,她根本没有带数码相机。
不过没关系,既然无所事事了,她就随遇而安。
蓝宁在行李箱里翻出内衣裤和睡衣,洗了一个痛快的澡,决定把今日的不爽和气馁全部洗刷赶紧,然后早睡早起,明天去爬山。
但这间旅馆还是有些缺陷,隔音效果太糟糕。蓝宁擦干头发躺上床才发觉,墙壁的那一头正发出不够隐约的荒唐的呻吟,在她这里安静的连针掉落在地都能听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触耳。
人还是不可能完全孤立。
蓝宁很是无奈,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那头的人显然没有露出偃旗息鼓的意思。
后来她实在渴睡,忍受不了在墙板上猛捶了几下,声音相当撼人。她自己都吓一跳,摸摸墙板,琢磨这旅馆内的墙板也许是用木板做的。
隔壁可能也被撼住了,一下无声。
蓝宁才得以放软身体,三下五除二,很快进入梦乡。
一觉醒觉,太阳已高照,她蒙头睡了这一觉,只觉身心皆轻松。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伸手就能掀开窗帘,入眼碧翠,真的是远山含黛。
蓝宁不禁站在落地窗前赞叹山河大好。
北方的山,本就雄壮,叠峦起伏,无穷无尽。就如生命,充满生机,才够好看。
蓝宁伸一个懒腰,忽然就在楼下发现一棵巍巍古松。
她着着酒店里的一次性拖鞋就奔了下去。
这便是十年之前看见过的那棵松,仍旧苍劲有力,四周还围上了栏杆,挂着牌子写了学名,还有年份。
还是棵有了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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