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分别了这么多年,关止到底是正经干活起来了,不再是念大学时候那个混日子把妹的纨绔子弟。
她也开始买时尚报纸,看关止的专栏,看他给一个个痴男怨女解答爱情杂症,当面笑他是不是经验丰富。关止很诚实,讲前一个女朋友谈了三年。
但蓝宁没有太大的兴趣知道其中原委。
关止做了一个男朋友卯足劲该做的一切,还带她晚上去锦江乐园做过山车。黑魆魆的夜里,到处是霓虹闪动。他们升到半空,就要在地心引力的吸引下下坠。
远离了底下的喧嚣,四周是静寂的。所有人都屏息等待失重的一刻。
在那一刻前,身边的关止唤了一声“蓝宁”,她一转头,他就凑了过来,很快速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都失重了,随大流开始尖叫。
这样还算甜蜜地谈了半年的恋爱,结婚已经变得顺理成章。
因此,当关止提出结婚,她考虑了两天,妥协地想,时光匆匆,最后也许每个人都要败给时光,爱情同婚姻,有时候并不能完美融合。
蓝宁一直一直说服自己坚信,如果自己努力,生活是能够争取到平静至上的状态,安全而和平,没有波澜,更加无危险。多少人就是这样过了一辈子。
这就是她对生活的全部需求,仅此而已。
她答应了关止的求婚,尽管他的家里略略起了一点小风波。
王凤曾气势汹汹要她站在自己跟前听训,对她下了一个重重的下马威,对她有质疑,也有不满。
蓝宁闲闲站定,坦然讲:“一,我不会让关止饿着;二,我不会让关止穿没洗干净的衣服;三,如果关止需要,我可以付出一位妻子应尽的公关义务。反之亦然。”
王凤学识有限,词汇也有限,一下对不上来,又要矜持着自己的身份,只能把眉毛气得要烧起来,对关止牢骚:“人要当王熙凤呢!你就等着吃苦头吧!”
蓝宁不知道结婚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就用商量口吻同关止沟通,约法三章,家务分摊,经济独立,分房而治。
关止笑得皮皮:“你在做合同啊?”
蓝宁诚恳说道:“这是一个新开始,我们都在学习。关止,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那就一切跟着感觉走。
蓝宁自认,生活如此进行,是可以将人生进行到底,这真的是一个新的开始。
至于关止是怎么想的,她从没好好琢磨过。
但这半年来,他们相敬如宾,生活悠闲,也有私人空间,一切一如她的最初规划。
想到这里,蓝宁就有些累了,身边的母亲睡得顶熟,轻微的鼾声终于感染自己。她想她最后还是败给了睡神。
PS:
这个演唱会在《对对糊》中用过,其实按照实际时间,有点对不上本文参照的时间,但这只是小说,时间上的错乱就请谅解了,实在是需要用这场演唱会。
有一小段情节为以前的原稿,现在改在这里,这一段插叙放在此处,也是蓝宁从时维身上的回忆渐渐开始转移的转折。
背景音乐是张国荣做旁白,黄耀明演唱的《这么远,那么近》。
看在今天两更的份上,依旧热切盼望大伙留毛。
刚看了留言,一个问题爬上来答下。
我去现场看了达明的演唱会,还荣幸看到了和小明同志有私情的林夕同志。
至于零零年那场精彩的演唱会,我没有看,那个时候我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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