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丢人”二字在脑海里来回游荡,刺激着她。
宇文綦好笑的看着墨今的反映,拿字的手指轻轻放开,任由字飘落到地上,另一手开始下滑抚摸墨今□出来的手臂,有一下没一下的。
墨今大惊,连忙想将袖子放下,但是越着急袖子上的节越解不开,急的她一阵心慌。
“呵呵。”宇文綦的笑声似乎也在嘲弄她笨拙的样子,墨今窘的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这么多年来的冷静全白费了。
宇文綦看墨今窘迫的样子,好心的缓解她的尴尬,拉过她的手走向棋盘架:“来,陪朕下一盘棋。”
面对棋盘,墨今手触黑羽冰晶石所制成的黑子,凉气通过指尖传遍全身,墨今也渐渐冷静下来,专注眼前于的棋局。
却见宇文綦手指捏住一颗珍珠所制的白子,不急于落下反而似有若无的搓着,不知怎的,墨今的脸又红了。奇怪了,皇上也没有对自己有所动作,怎么看他玩弄棋子的样子自己也会觉得害羞?
墨今懊恼着自己居然被人家一个小动作就牵着鼻子走,正在这时却听宇文綦懒懒的问道:“朕的才人下棋步步为营,守得固若金汤,是要考研朕的棋艺吗?”
墨今扯下嘴角,不自然的浅笑,吸了口气道:“行军遣将都难不倒皇上,臣妾的棋艺如何能与皇上相提并论?墨今笨拙,一向不精于棋道,难以琢磨下棋的深奥之处,只能尽力而为……”
“哦?”宇文綦的语言忽冷忽热:“朕的才人只守不攻,遇到棋艺精湛的对手岂不原形毕露?这种招数怕是会被朕杀的措手不及。”
墨今揣摩着宇文綦的话中深意,看来宇文綦所指的并非是棋道如此简单,心下了然,随即轻笑道:“臣妾佩服皇上的棋艺,自知难以抵挡。但是臣妾以守为攻尚不至于全军溃散。若以臣妾拙劣的棋艺,攻的急了,反而亦被看出破绽。”
“呵呵,想不到你字写得好,棋艺也不差,就连说话也能说道朕的心坎里去。”宇文綦漫不经心的抛出这句话,满意的看着墨今再度脸红的样子,心里一阵畅快。
墨今诺诺低语:“臣妾愚笨口拙,自问不会说一些大道理,只不过是将心中所思一一道出,但是又怕语出不敬之意,恐有污圣听。”墨今字字斟酌,心中暗自猜测宇文綦的意思。
墨今谦卑的态度到也算得上乖巧可人,宇文綦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位墨才人,心里却已有另一番计较。若不是今日突然想起上次在幽兰浴间所见的那一幕,恐怕墨今此人早已经被他抛逐于脑后了。
今日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想来明雪宫看看涟贵妃,顺便见见墨今。没想到却见到此女子不同于其他嫔妃的一面。
闻人墨今在外表上虽然姿色超群,但是经过两次的观察下来,说到底也只不过与其他嫔妃没什么两样。但是今日所见却大不相同。
宇文綦二十几年以来还没见过在后宫之中还可以如此悠闲懒散的女子,若非是天性懒散就是心如止水。
宇文綦很庆幸自己今日可以想到来明雪宫,否则也见不到这番景致。就算墨今此人真实面貌如何,以宇文綦的天子身份,若非突然袭击也只怕是很难见到了。
但凡后宫女子向来都是一个样儿,端庄、高贵、礼数有加。一步一行皆有规矩。虽然宇文綦喜爱这类美人,但是多见多了也就疲劳了。时日一长,再美得女子也显得没性格。之前也有嫔妃懂得撒撒娇、作作态,但也都只是点到即止,无趣得很。
反而是宇文綦在继位之前,在民间所见的一些奇女子,倒是各个出彩。虽然不如宫中女子的精致典雅,但是在性格上却额外吸引人。
本来,宇文綦也以为墨今与宝弥、萌毓等人一样的性情,只不过在容貌上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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