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墨今……”
宇文綦微闭着眼,轻叹了口气,搂紧墨今:“朕并未想过要放弃。”
墨今不等宇文綦说完,便抢过话来:“墨今行事过于莽撞,害的纭泓烦心……纭泓心中之苦,墨今明了……如今墨今已然深尝苦果,墨今懊悔。”
墨今冰凉的身体交错在宇文綦的体温中。
宇文綦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墨今大踏步的往幽兰浴间走去。穿过了廊道,宇文綦直接走进池中,待到深处才放下墨今。
墨今脚不着池底,只得牢牢地攀着宇文綦,听到上方传来声音:“何以殿内满地莲子?”
“莲子苦涩诚如墨今之心。本想借花献佛交予纭泓,告知……‘臣妾已然知错。’无奈,墨今一时抑郁难耐,才会负气打散莲子,奔走出行。”墨今声音哽咽,抽噎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