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挑剔之词。不过,墨今却觉得很好笑,同处冷宫,还挑剔什么呢?是挑剔你比我处境更差一些,还是挑剔我穿的破布衣衫比你的补丁多些?
琉才人听到这话到没有如以往的针锋相对,反而沉默了半响。她半垂着头,从墨今这个角度望去,透光阳光的照射,琉才人面颊的弧度柔和,色泽犹如温玉的剔透,微长的睫毛淡淡的笼罩着眸光,优雅挺翘的鼻型下是略显干枯的唇,有点破皮、有点泛白。
总的来说,琉才人的确是我见犹怜的美人,只可惜时运不济,当初若不是她恰逢身处春华宫,想必如今也应该是贵为一宫主子,身受宫女太监的细心服侍了罢。
琉才人只是呆坐着,一言不发。墨今也不问,坐在一旁等待对方先做声。此时,屋中一片寂静,两人的呼吸若有似乎,但是气氛却不紧张,气息间只是淡淡的漂浮着花香。
过了好一会儿,琉才人似乎醒过闷儿来,轻叹了口气说道:琉玥以为,如今的墨修媛应当是借机嘲讽我才对,却不想一直以来,介意的就只有我一人。
琉玥的这句话有些古怪,墨今一时难以领会,难不成这琉才人的本意是上门找人奚落的?难道她还嫌自己的日子不够惨吗?莫非真要她借机嘲讽她一番?
墨今也注意到琉玥从一开始你、我的称呼已经变成位号的称呼,语气更是恭敬不少,缓和许多。
琉才人说笑了,墨今自认为与才人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又何来嘲讽之说呢?墨今淡笑着,将琉才人身旁小几上的茶盏往她那里推了推:茶还是要趁热喝,喉咙干了是需要茶水润泽的,人的境遇不顺了,也是需要休息一下的。若是强行行事是亏得总归还是自己。
墨今相信以琉才人的智慧必是会领受她的这番意思。
墨今的话是在说琉才人,也是在说她自己。如今她们同在偏宫,却也是口干舌燥、境遇不顺了,所以适时的补充水分,休养生息才是她们最应该做的,也是她们在毫无选择之下唯一可以做的。只是,就墨今来看,这琉才人是生性倔强的,她就算能领受这番意思,但是又能做到几分?说到底,琉才人的脾气不佳,大多不是受人为难,恐怕都是她自己在为难自己吧。
琉才人淡笑了下,干涩的嘴角扯紧了下。看来,她确实是需要喝点东西了,触口的恬淡茶味虽然不是上品,但是对于她一个被人遗忘的小才人来说却是许久未有尝到的了。这人一旦不顺了,其他人有的会落井下石、有的会雪中送炭,而有的则会同舟共济……想来,这墨今也是深有体会才会对自己如此忍让吧。
琉才人有些惭愧的想着,自己的脾气如何她是知道的,但是有时候的一些事根本容不得她多做思量,火儿一上来根本顾不得对方是谁,尤其是对墨今……琉才人承认自己是对她态度刻薄的,可是若不是针锋相对于她,自己的那口气又如何咽得下?
琉才人轻放下茶盏,微微漾出一个还算善意的笑容,抬头影响正瞧着自己的墨今:以往,倒是琉玥诸多不是之处,承蒙墨修媛大量对琉玥的小脾气忍让一二,琉玥实在是感激不尽,如今……琉玥正准备接着往下说,无意间却瞟到墨今身后桌子上的扇子。
只见琉玥先是神色怔了下,呆了一会儿,嘴角的笑容僵住,随即脸色大变,双目瞪圆的看着墨今:如今……琉玥的语气突然转冷,眼神厉色横生:墨修媛大可不必再惺惺作态,你几斤几两重,旁人不知,我却清楚的很,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说下去也是徒然!
琉才人好似因何事大怒一般,气的双手发抖,紧握着双拳强忍着一股子气。她顺手一抄便将茶盏挥落,随着瓷器坠地的声音,琉才人也站起身俯视着墨今,撂下一句:告辞。便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墨今一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琉才人当真是古怪稀奇啊,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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