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怜贤妃这是在试探各宫主子的心思。聪明的自然是知道该做什么,不聪明的若是有心相服也会谨守本分,而内心不服者自然会暴露一二。
这不,有不参加的,就有参加了却胡言乱语、不知分寸的。先前有个小主就是有点缺心眼,不但身着艳丽之色,就连头饰都讲究的过分了,与身份不符。在赏菊会上更是高谈过论,显现自己的才华。
当然了,宇文綦在场,各宫主子去的大多也是为了能见上一面。这位小主自进宫以来未得侍寝,就是见也没有过,心里着急也是正常的。可是坏就坏在她想急于表现自己的手法上,太不的当了。不守礼仪、不守分寸,直直将各宫主子的光芒掩盖下去。
各宫主子是毫无表现吗?众嫔妃容貌均是标致的,要硬说比起来,这位小主根本排不上,但是其他人就懂得持平保态的意思,自然就显得某人没见过市面了。
自此以后,宫中便无人再提及这位小主,至于她后来侍寝与否,升位与否,也没人在乎。因为大家都知道她不但是得罪了怜贤妃,更是锋芒太露,此女子自然是不会得到皇上喜爱的。
怜贤妃一个赏菊会就揪出了几个顽固之徒,不知怎的这赏菊会倒成了习惯了。今年怜贤妃抱恙在宫中,却有人提及赏菊会的时候到了,经过宇文綦的批准,此次赏菊会由宫里唯一的瑜昭仪主理。
经过几天的筹备下来,赏菊会如期举行。大多数嫔妃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行事,小心言辞。就是到了诗词较量的环节,也都是保留实力,不敢太过张扬的。
可是就偏偏有人不知天高地厚,这不又出来一个许久未曾侍寝的莫充容,自以为怜贤妃不在就有机会接近圣驾。当下便昭然若揭的以诗词暗示莲容凋零,菊意盎然。
怜贤妃的怜字与莲字同音,此番比喻就算她并未深思,口出无状,却也有好事者将其渲染一番传入怜贤妃的耳中。
这赏菊会究竟是谁提议的,你可听闻。这一点倒是墨今最好奇的。
据说是瑜昭仪偶尔提及,皇上正有此意,当下便答允了。公伯芸回道。
哦,那最近可听闻陆囿国战况?墨今又转而问道战事。
公伯芸不解,却还是依着打听来的回道:前方捷报,陆囿国大有退兵之势,据说还是执掌礼部的慕容尚书充作了说客,趁着捷报说服了陆囿国的来使,这才有了退兵的迹象。
听到这,墨今微眯着眼笑了。宇文綦果然是心思深沉啊,借着瑜昭仪的嘴将病中的怜贤妃再度烘托起来,这赏菊会真是瑜昭仪提起的吗,八成也是授了宇文綦的意吧?这赏菊会一办明摆着是表达皇上对春华宫的关怀,看来宇文綦这一招,相信身体违和的怜贤妃也该出来谢恩了吧。
过了这么久,怜贤妃倒也沉得住气,她不出来,谁人去引宥淑妃呢?这倒好,赏菊会赏的是菊花,实则却是赏人心、赏局势。
墨今轻叹口气,随口问道:那你可曾听闻在赏菊会上除了莫充容,又有哪宫主子得蒙圣颜垂注的。墨今发现,这宇文綦一举一动都是有别处意思的,绝非如表面的那般明了。他突然注意到哪位嫔妃也绝对不在突然二字,而在于如何注意、为何注意。
回主子,倒是宝婕妤的几句诗词赢得了皇上的赞许。公伯芸说道:宝来秋菊,芳闻君至。这两句在奴婢看来只不过是浅显之作,登不上大雅之堂。也许是奴婢才疏学浅不得理解其中深意吧。
墨今轻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这倒不是你才疏学浅,是宝婕妤有意彰显罢了。
这宝婕妤论到样貌是比不上闻人姊妹的,论到娇俏比不上毓才人,若是论到才气更加比不上享有才女之称的怜贤妃与琉才人的。她这么鲜美并不稀奇,前方大捷,自然是有兵部尚书与礼部尚书二者的功劳,所以就算宝才人诸多逾越,只要无伤大雅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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