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墨今出了明雪宫正往宁夏宫返回的路上,却遇到了墨夷炘。墨今见他似乎是站了许久,身边的落叶已成一小堆,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墨今暂时收起不稳定的情绪,耐着性子向行礼的墨夷炘点点头,心里虽不愿在此时应酬这个人,却也无可奈何:“墨夷大人有礼了,有事……但说无妨。”
墨夷炘这一次倒是与往日判若两人,只见他眉头紧锁似是再难打开,而一向抿紧的薄唇似乎抿的就剩下一条缝儿,一脸的压抑之色,一开口却谦卑的令人惊讶:“微臣有一不情之请。”
墨今不语,缓缓往宁夏宫走去,墨夷炘紧随其后,边走边说:“淑妃她近日来已开始绝食,微臣请求娘娘……”
墨今顿住了身子,却未回头只是看向远方:“她这是在逼皇上,也是在逼她自己。这个困局,除了她自己看开、想清,旁人怕是无能为力的。”
“不!”墨夷炘急切的赶上几步,超越了墨今却见到她似有泪痕的红肿双眼,顿时愣住。
墨今一怔,对他有此一举始料未及,连忙别开脸:“大人,你逾越了。”
墨夷炘也是一怔,连忙低头行礼:“微臣有罪,微臣也是一时心急,淑妃那……”
墨今轻叹着打断他:“其实,本宫倒是也想见见,其实,本宫也想你一起去见见。”
墨夷炘顿住了:“这……”
墨今了然的笑了:“你怕了。你怕这会是最后一次见面,也怕经此一次淑妃自断后路的决定就更甚,更怕这一次见面便是将她往黄泉路上又推了一把。”
墨夷炘悲痛的闭上眼,墨今说的句句都插在他心里,淌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