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之于口,我知你不喜我如此,也只有你昏睡之时,我才可自在地向你诉一诉。唉。。。”
当听到他唤我玉儿时,我一度以为真的是小唐来了,但不是,一个是玉儿,一个是雨儿,且小唐的声音更清亮些,没有此人的低柔,如箫音绕梁,于百转千回中三日不去。
虽心中了然,他心上之人是真正的宛玉,口中所诉也不是对我,但必竟这真真切切在听在受的是我这个宛玉啊!连我这个局外人都有所感,不知那正主儿当初为何会无动于衷。
想到那人与小唐全然相同的长相,我更按耐不住地想起身,好言相劝,如果齐扬没来找我,我和小唐还在那个滨海城市里悠然过活吧。哎,齐扬,小唐,为何总躲不开这两人?
“玉儿,你桌上那阙青玉案元夕是有感而发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你,还想着他吗,他就这样好,我竟一点也比不上吗?”
下意识间,我睁开眼,急急地不受控制的回了一句:“不,不是!”
握着我的那手猛然一攥,又忙不迭地放开了,对上他水波流转间仿佛温柔欲滴地眼,我脸上微热,不知如何开口。
于我来说虽为初次谋面,却又似故人地这位九阿哥,好像也有些无措,望着我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却是那么搅乱人心地一句:“醒了,你,还难受吗?”
相同的面孔,相似的一句话,不同的只是时间与地点,21世纪的海边海滩上,清康熙年间九阿哥的别院里。多么讽刺,时空的阻隔也无法让我解脱这情感的桎梏。酸楚满盈心扉,不自觉间无奈与痛苦神色爬上了眉间。
见我不答话,表情冷淡漠然的样子,这九阿哥怕是动气了,直直冒出一句质问:“你刚说那词不是写给他的,那是给谁的,难不成是给爷的?”
看着他勾魂摄魄的迷人眼眸,那里尚残存着几丝还未及完全泻去的温柔,强烈地吸引着我,即使从前已经看惯这眉如长锋,目若朗星的俊美面庞,此时看来仍旧是惑人心神的。
如何答话方能让他的怒气稍歇?冷静,这位九阿哥是我现而今名义上的丈夫,原以为我只是他一个不得宠的小妾而已,没想到,命运弄人,宛玉不仅是他正室嫡妻,看样子,还是心之所系。难怪宜琴说,九爷对我心意非寻常可比,这下算是领教一二了,这位新婚丈夫吃醋了。解释就是掩饰,反正本来就是宜琴为了我能早点醒来,才去潭柘寺祈福求来的签文,不如实话实说,信与不信由他去吧!
“那不过是我随意写着玩的。”我看着他,淡然回道。
“你在哄爷吗?那么多诗啊辞的,怎的就单捡这一首来写?!总要有个原由。”九阿哥盯着我,咄咄逼人的继续问道。
“那天我昏睡不醒时,宜琴去了附近寺里为我祈福,求回来一纸签文,给你,这签上写得就是那阙词的最后几句,我琢磨不透,就随手写了出来!”说着,起身从枕下摸出签纸来,递到他手上。
他举于灯下细看后,又讪讪的交还给我,再不言语。
我一看,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急躁,心中微感踏实,明白这小危机解决了。向来不喜与人争辨,见他气势汹汹的模样就不想与他多言了,这会儿安静下来,才偷眼打量起面前这位九阿哥来,其实他还只不过是个少年,除了发式有别,细看发现他貌似比小唐年纪还略小些,约摸有十七八的样子,神态上也不尽相同,刚才骤一眼看去过于震惊了,这才注意到这些细节。
我正悄悄端详他,他忽然抬眼瞄我,眼神一不小心对个正着,都有些窘,还是他先开了口:“刚刚我急了些,你,不要恼我。。。”
我想回说没有恼他,但他好似并未有要我回答的意思,没等我说,就又接道:“你总是这样,从大婚后,不是不理不睬,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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