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来,向来对小朋友没有抵抗力的我,面对模样如此清秀可爱的小男孩,一下失了心智,哪里禁得住这种诱惑,也不管认不认识,蹲下身就把小宝贝搂到了怀里,娃娃小小的身子,抱起来异常柔软,还盈着一股奶香味,好舒服哦!
“玉姑姑,晖儿以为你不喜欢我了,把晖儿忘了呢!”说着更深的扎到我怀里,小手搂上我的脖颈,还把脸也贴到了我脸侧,委屈地向我诉说。
我可见不了这个,马上轻抚他的小脑袋,哄起他来:“姑姑怎会忘记小晖儿呢,姑姑以后再不会了,一定常去看晖儿,陪晖儿玩耍,可好?”
小宝贝听了立时松开双手,冲我喜笑颜开,小脸乐得像朵花一般。
这时只见一清雅、俊朗、气度不凡的男子已来到我近前,看向我的眼光透出一种冷静自制中的宠溺,竟与以前齐扬的眼神十分相似,莫名让我心头一惊,莫非他与宛玉曾有何纠葛。
“四贝勒吉祥,奴婢宜琴,奴婢宜画,给四贝勒请安!”两人恭恭敬敬地给四阿哥行了一礼。
“都是在外面,不用多礼。”说罢摆手让二人起身。
康熙三十九年的春天,我第一次见到了历史上的雍正,目前的四阿哥,四贝勒爷胤禛。俊朗潇洒的他,没有给我清冷的观感,他的眼睛深处流露出的,是渴望关爱也想要去关爱别人的光茫。
他的身份决定了他成为一名强者才能生存的命运,爱这种物质,对于强者而言既是可能被对手利用的弱点,因而这种渴望而不可得,就注定了胤禛一生的悲哀,我也是很久以后才领悟到的。此时的四阿哥眼睛里是流动的水,而当有一天这水冻成冰后,我方明白,他经历了多少次的不可得与失去,心灰意冷之下,终致完全冻结了自己。。。
“晖儿,快下来,你玉姑姑累了。”
小晖儿虽不甚乐意,却也不敢违拗,乖巧的下了地,牵住了我手,于是一行人向寺内走去。
看那方丈大师显是与四阿哥熟识,出家之人不问俗家世事,对我的加入并未发一言,见四阿哥也没有点破我身份,追问我来由的意思,心安不少,也便随着他,不想再自作解释,只想着此行能早些完结。
来到正殿,拜了佛,上过香,自有下面人替我与四阿哥布了香火钱。因是佛门重地,一路上均未多言,连小小的晖儿都乖乖跟着,也不出声。
出了大殿,一直陪行的方丈大师送我们到了山门前,众人站定,正要作别,大师却突发一语:“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位大师一脸慈眉善目,观之可亲,我也想听听他有何言,正午时分,微有些晒意,便往旁边走了几步,停在了一棵参天古树下,大师仔细地看了看我的面相后,对我言道:“方才看女施主相貌,乃大富大贵之命盘,并未有何惊异之处,想来能与四爷家的世子如此亲近,必是身份贵重之人无疑。但有一言,老衲思虑多时,又观女施主之言行相貌,确是心有善念之人,我佛慈悲,今日我与施主有缘,还是告之一二,以解女施主他日之困。”
“大师请直言,小女子必谨记于心。”对于此种神佛因果之事,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好。
“女施主虽一生富贵,却为情之扰纠缠不休,且日后将有一情劫,望施主好自为之,莫要轻信他人。”
“请问大师,此劫可有化解之法?”我有些心焦。
“是劫亦是缘,是祸亦是福,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施主且莫执着,老衲言尽于此,阿弥陀佛~~”
告别了四阿哥和依依不舍于我的晖儿,上了马车,下山的路微有颠簸,我却一无所觉,没有了看景,嬉闹的心情,只是呆坐沉思。
思来想去也无所得,充满禅机的话语,还有昨夜的梦,既无法参透,便听从那位大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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