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欺我年纪小,进门晚,咱可是宫里有人好当家。这做大房的,也难啊!
“多谢福晋。”刘氏轻道声谢,便端起了盖碗。
“福晋太客气了,这茶自是极好的,只是我们见识粗浅,可别糟蹋了如此珍茗才好。”
兆佳氏笑着回了句话,望了刘氏一眼,见刘氏已托杯品了一口,忙也跟着小抿了一下,两人尝过,都赞甚佳。
我却不已为然,兆佳氏口里奉承客气,但那一迟疑间,便露出了几分猜忌之意,枉费了她一番用心。刘氏虽不那么客套,但观其行,稳重得体,有丝沉着态势,反让人放心几分。
过场走完,该上正戏了,看她二人没有要发言的意思,只好我主动问上一问了。
“今儿个你们一同过来,可是遇上了什么为难之事?”低头喝了口茶,开门见山的问着她们。
用余光扫着一旁二人的动静,见兆佳氏神色略变,似是未料到我如此直接了当,她看了看依旧静默品茗的刘氏,微撇了下唇,又侧转身子对我柔声说道:“福晋,妾身得您的信任,代管着这府中的大小杂事,本不该为些个小事过来烦您,但眼下确有一事,妾身不敢擅加决断,特来请您的示下。”
“哦~?即如此,你便说来听听。”手持杯盖,我轻撇着茶叶碎沫,也未抬眼,状似随意的说了一句。
“事情,,这个事,,”
看她吞吞吐吐,我放下杯子,眼望她道:“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不必拘礼。”
见我正色,她不敢再拖,便直言道:“福晋,是这样的,完颜妹妹那边,今儿个派人到我这儿传话,说是她家主子身体不适,要请人来看看。”
“病了?那就请大夫来府上瞧瞧不就得了。”心说:这点子事有什么可回的,还怕我记仇,不肯给她治病不成?我看起来有那么恶毒吗?
“回禀福晋,我原也是这么跟那丫鬟说的,但那小丫头回说,她家主子嘱了,一定要从宫中请个太医过来才好。我寻思着,怕是完颜妹妹这病不轻,便请了刘妹妹一同去了宁园那边。进去见完颜妹妹正靠在榻上歇着,面上看着有些倦意,脸色倒也不像大病的样子,问了问症候,她说,,说是这几日总是倦怠的厉害,晨起时有呕意,妾身想,许是。。”
“行了,不用说了,我已明白。”低声打断了兆佳氏的话,置于桌面上的手已团握成拳。。
耳中出现了一个幻音:不就是‘有了’吗,用得着绕这么大圈子吗?
如果这是一出戏,作为观众,我一定会觉得很老套、俗气,可这是我的人生,我就是这场戏中那个悲情女主,以后的若干年里,我还要忍受许多次这样的蚀心之痛,无可逃避,只有承受。。
成为宛玉后,第一次体会到何谓历史,即使再甜美的爱情也蒙蔽不了命运的双眼,它总会于你最快乐飞扬时,向你投来重重的一击,毫无悬念地,把你从幸福的云端打落在地。
那块无比沉重的陨石此刻就落在我心窝里,令人全无忽视它的可能,惟有选择性的遗忘与麻醉自我,才能救治那个伤痛的心灵。
打起精神,端起正妻的架势,我慢条四理的又抿了口茶,好应付一会儿可能会有的一番口舌之争,,顺道也润润干涩的心。
抬起头,脸上已浮出一层温和的笑意,我对着兆佳氏缓然说道:“这是好事啊,你速去吩咐人,还是找平时看病的大夫过来府里,平白的去请太医,惊动了宫里,就不好了。”
她似有为难,又低眉顺眼地轻声问了一句:“那完颜妹妹若还是要请太医。。。”
“那你就跟她说,等大夫来看过,确是有了身子,自会再请宫中的太医来开方子给她调养,有我这个福晋在这儿,什么,也短不了她的!”
“是,妾身这就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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