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还绣您那花儿呢??奴婢有些不明白,人家福晋都是给自家爷绣个松啊,竹啊什么的,偏生是您,费神费力的绣个花儿啊,朵儿的,这爷能戴的出门去吗?”宜画一进门便大发疑惑,倒也正好断了我的愁思。
“好了,宜画,格格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宜琴阻了宜画话头,自个儿又操起心来:“格格,奴婢觉得,不如绣个与您有关的物什,显出了您的心意,九爷必会喜欢!”
我想了想,轻笑道:“难不成,要我绣个石头块儿给他,全当是应了我这个玉字,嗯,,那到是省事不少!”
“格格,奴婢是好心为您,您反拿奴婢打趣。。”
见宜琴作出一副委屈状,我轻拉过她手,报以一笑,又胸有成竹的对她俩说道:“我明白,你俩个都是有心的,不过,务再为我费心,选这兰花,自有我的道理!”
她俩听我如此说,便也都放了心,又各自去忙手里的活计了。
见她俩出了门去,我将这半成的荷包托在手中,仔细端详。
宝蓝色的缎面上,一丛幽兰已完成了八成,虽说手生,所幸自己还有几分耐性,将勤补拙,如今看着,绣工也颇有几分模样了。
众多花样独独选了这兰花,其中自是有缘故的。
人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我道朗朗男儿,傲秀似兰。。
相处时日虽不算长,对他的秉性脾气也有了几分了解,以兰花来喻胤禟最是恰当不过。
他身上承载着兰的尊贵秀雅和高洁风韵,身为男儿,他英姿俊朗,为人处事恩怨分明,作为皇子,于人前傲骨铮铮,不可小觑,私底下,却是个秀气人儿,也可以柔情漫溢,心细如丝!庆幸他的好只得我一人看到,亦忧心着那最终时刻到来时,他的一身傲骨会否给自身带来可怕的后果!
想来自己的担忧也真真无聊,坐在这里岂人忧天不如早早完成此物送给胤禟,总是他东寻西找的哄我开心,我也要尽些心力,也好让他欢喜一回!
适才,宜琴宜画还担心这礼不合他的意,可她俩又怎会知晓,我没有把自己的心意也放进去呢!
思及此,抿唇一乐,趁着未时天气还没大热,忙又垂首认真做起手下的功夫,一针一针细细密密的小心缝着,就恍似这里面包着的,真的是我的心。。。
天晴如洗,过了午更是燥热难耐,才刚的午膳也只简单用了些,便停了箸。
这么热的天,没有什么能比投身于水中更惬意地了。
就如我此刻这般,泡在超大的木桶内,鼻间充盈着热汽蒸腾而起的淡怡花香,四肢尽情地舒展舞动,让一波波温柔的水流轻抚过身体各处,仿佛是胤禟修长柔软的手,在我身上轻缓的抚弄、摩娑。。
天啊,这都想哪儿去了!?
手拍脸颊,我需要清醒,也许是此处蒸汽过大,令人缺氧,思维有些失常了。
也已享受良久,遂匆匆起身、穿衣,回了内室。
刚见天热便嘱了宜琴她们去午歇,这会儿也不想再劳动她俩,便斜靠着床边,用手中的绵软布巾,擦拭吸附着发间湿意,这一头长发虽美,却也麻烦的紧啊。。
忽听得有轻微脚步声响,略感讶异,抬头一看,原来是胤禟蹑步进了屋,我挑眸嗔道:“怎么进来总没个声响,又想吓我不成?”
“怕什么的,你我之间,还非得通报一声不成?嗯~?”
看着他俊面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长腿迈开,两步就到了我跟前儿,袍子一甩,便挨着我坐了下来。
我轻推他一把,回了一句:“去,咱俩没那么近乎,别贴着我,怪热的!”转眼不再看他,继续擦着湿发。
他不恼也不躲,扯过我手里的巾子,接着给我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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