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吩咐宜琴下去歇了,我也躺下,盼着能睡个无梦无扰的安生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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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门外倚月馆
夜色朦昧,八爷党的四位正在酒肆雅间内聚首饮宴。
正事早已谈毕,十阿哥啜了口小酒儿,英气的脸上泛着微醺,嘴上开始没把门的了。
“九哥,上回我请来的那位织云姑娘,回去后可一直念着您呢!”
“十哥,织云是谁?”胤禟没理会十阿哥的话碴儿,一旁的十四阿哥倒好奇的问道。
“小十四啊,你是没见过,织云,乃是天香楼一宝,那小模样儿长得,真就活脱儿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啊!上回,为了帮九哥跟几个打英吉利来的使臣搭上路儿,我正正式式下了三回贴子,费了大把的银子,才把那小娘子给请来,比请个京里的大家闺秀还难!那几个长毛儿一见就晕了,不过是弹了几首曲子,跳了段舞,就什么条件都好说,事儿办得顺,也算没白费了爷的劲儿!”
“那女子可有这般美貌,比八嫂、九嫂还美不成?”十四阿哥目露不屑,不信道。
“这你就不懂了,她可不单是美,平素静若处子,这要动起来嘛,呵呵,你十哥我也不知晓!织云是天香楼的头牌,眼又高得紧,入幕之宾就那么有数的几位,听说,闺房之内又是别有一番韵味呢!传来传去,送了那小娘子一个雅号,双面奇花!十四弟,你要是想见识见识,就请你九哥出面,带着咱哥儿俩去会会这枝名花!平日见织云一面可是不易啊,没想到,她只见了九哥一回,就传过话来,有空请九哥去她处,必奉若上宾!果然还是姐儿爱俏啊!”
十爷冲十四说完,又转过身,带着三分醉意对胤禟嬉笑着道:“九哥,您何时去天香楼走一趟?尝过了那另一面儿的滋味儿,可要说与兄弟们听听啊!”
“老十,酒上了头,就好生歇着,少说两句混话。”听十爷越说越起劲儿,年纪尚幼的十四面色渐红,而相反的是,九阿哥本来酒后微红的俊脸,渐泛青白之色,八阿哥忙拦了十爷的话头。
“八哥,八嫂的厉害都是知晓的,咱们九嫂又没有您府上那位的泼辣!有艳福送上门来,还要九哥学您的样儿,敬而远之吗?”十阿哥反问道。
“我倒宁可她也像子瑛那般……”半晌郁郁不言的胤禟,含糊地轻喃了一句,令其他三人一时无语相对。
十四阿哥刚想张口劝说,被八阿哥摆手止住,胤禩回身朝旁边侍候的长随递了个眼色,那人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躬身敬置于桌上。
“这是从太医处特配的一方药酒,对跌打肿痛甚为有效,回去给弟妹试试,聊表哥哥我的一点歉意。”胤禩诚恳地说。
见胤禟微怔,八阿哥将瓷瓶推至胤禟面前,又温和嘱道:“我还是那句话,好自为之……早些回去吧……”
胤禟手里抓过药酒,犹豫片刻,还是慢慢站起,揖了一礼,便往外走。
临出门,颀长的身影一顿,又转回头,唇角向一侧微牵,朝八阿哥落寞一笑,轻声回道:“八哥,我竟不知,,如何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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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府内寝
刚睡下不大会儿,忽觉灯影晃烁。
左踝的伤处有一丝清凉舒缓之感,有一只凉沁沁的手在柔缓地按揉我的痛处,随着摩擦,足上的皮肤渐渐发热,而那只手却没有升温,依然微冰。
揉揉胀麻的双眼,略支起身子,看清了眼前的他。
胤禟正侧坐于床畔,低首,修长的手指并拢,于我纤足上伤处游走往复,专注的样子,像在悉心修饰一件艺术品,仿佛只要这样一直抚揉下去,那一片青肿就会消逝,依旧莹白似玉,回复如初。
室中萦绕着一缕幽长淡香,混着草木的清新,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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