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吗?
路过那处院子时,赫然望见,院门上方横置的真是一块无字匾额,心碰碰跃动,惶惑不安,不由多望了几眼。
身旁的庶福晋映雪,以为我对那院子感兴趣,凑近了些,悄声道:“九福晋有所不知,这园子没人住,我们五爷倒是常去,只有嫡福晋进去过几回,别人都不让进,府里病着的侧福晋,就是因为私自入内,第二天便让五爷罚了跪,也不去她房里,足足晾了她一个来月了,那位平时也算颇得宠爱,想是这回受了委屈,才气闷出病来了。”
我淡淡一笑,随意应付了她两句,不欲多聊。
心底讪笑:无论看起来多乖顺的女子,内里也免不了拈酸看乐的小人心理。我这一失了宠,府中那三位这会子不知怎么窃喜呢!
转了一圈,总算回到厅内,捡了靠近门边的末座,倚靠在椅背上,累意遍及周身,抿一口清茶,方稍提精神。
门外进来一丫鬟言报:“启禀福晋,几位爷已到府门了。”
“先摆饭吧,等爷们进来歇歇脚再过去用膳。”柔慧扬声吩咐着。
三三两两的,几位阿哥陆续进来了,各走到自家福晋身边,福晋们自是一番嘘寒问暖。
五阿哥清峻的身影从我座位前轻步滑过,似是不愿令我察觉。
就这么大个厅,又哪里躲得开呢?
不经意间还是瞟见了。
酉时刚过,一夜的雨,停驻后,仍旧闷热如昔。
五福晋站起身,温柔地为他擦着额上的汗意,细腻地手势像是在呵护自己甫归家的孩子。
他修长的身躯在长袍包覆下显得略为清瘦,面上挂着一丝不自在地紧绷。
心里突地一跳,默默诵念:他是五阿哥,是胤禟的五哥,不是齐扬,更不是我应该关注的人!
我该关心那个,又在何处呢?
往门口望去,胤禟已进了门,却并未如别的阿哥那样走过来,他就立在门边,离我几步外的地方,俊目中漫溢着冷漠,薄唇抿作一线,表情僵硬,对我恍若未见。
才三天,我与他的距离却仿佛成了咫尺天涯。时时紧挨,分秒不离的呆在一处,还嫌不够亲密的他,已将心距我于千里之外,那么身体是近是远,亦无关紧要了。
瞬间,凄酸的悲凉不留一丝情面地攫住了我。
胤祺与柔慧温馨和谐的身影,胤禟与兆佳郎情妾意地亲热样子,两个画面在眼前交相飞舞,刺得人头晕目眩。
这一世的爱情像一场被恶意窜改的童话剧,本以为自己是被胤禟深情吻醒的睡美人,从此过上幸福生活。
谁知幕布一合一拉间,剧目全乱,前世爱过的人突然出现,身边还有端秀纯美的白雪公主相伴左右,而我,骤然成了天鹅湖中那只可怜的白天鹅,家里数位妖媚的黑天鹅已伺机而动,抢得了我的爱人。
胤禟,我宁愿相信你是中了她们的魔法,也不想接受你真的已弃我于脑后。。。
强抑着辛酸激痛,随众人步往偏厅,入座饮宴。
落座女席,身边还是八福晋子瑛。
不禁慨叹,八、九,两个相连的数字,不仅将胤禩与胤禟的命运拴在一起,亦将我与子瑛这对八字相冲的表姐妹拌在一处。
对着满席佳肴,却食难下咽,只好勉强陪着动动筷。
五福晋举杯相请,我们几位福晋共饮了一杯,那酒是桂花陈酿,不辛不辣,还有股轻淡地馨甜,顺着舌尖滑下心间,多日来积绪在身体里的酸苦,似是被冲褪了一丝。
随手招呼丫头又斟了一盅,品着那其中的甘味,却是迷人,所幸一饮而尽。
淡甜清爽的滋味马上满盈,心道:真是个好东西啊。。
让人把酒壶放在手畔,想再倒上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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