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一草一木,一花一石,仿佛都浸着笑语,盈着欢颜,此刻,却只剩我一人独自凭吊流逝的美好。。
胤禟,,我们还回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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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琴匆匆寻到何总管,回明了自家主子的意思。
何总管立时觉得接了个烫手山芋,额上开始冒汗。
这位福晋自打入府,便是三灾八难的,可不管是冷若冰霜也好,温慧大方也罢,一直都是爷心坎儿上的人,这几日许是与爷又闹了别扭,要是让福晋这么走了,九爷回来万一怪罪,自己着实担待不起,谁知晓这两位主子斗的是哪门子心思啊!哎,哪位也得罪不起!
他思罢拎袖沾了沾汗意,陪笑言道:“宜琴姑娘,我原不该多话,可咱们下人难做。福晋可有留下什么书函、口信儿?九爷回来我也好有个回复。”
宜琴微微蹙眉想了片刻,主子确无任何示下,无奈下忆起一物,便由袖中翻出,交给了何总管。
“何总管,主子真的没有留话,爷要是问起,您把这个交给九爷吧,就说。。。”宜琴又小声交待了两句。
“好,多谢姑娘费心,老奴在爷面前也算有个交待了!烦劳姑娘代承奴才的诚心,还请福晋多多保重,贵体早日安康!”
“借总管吉言,我家主子的病定会早些好起来的!”
傍晚书房内
“她走了。。。”胤禟乍听此讯,既意外失落,又恍似早已料到一般,话音中透出淡淡的叹息。
“是,福晋是今儿一早走的,奴才派去护送的侍卫回报,约摸晌午时分,就到了别院,已安顿妥贴。”
战战兢兢禀明了事情,看九爷微怔不语,也有点纳闷儿。
爷不多问,东西也不便私自留下,还是速承上去的好。
遂取出一个宝蓝缎底绣兰花的荷包恭敬递至案上,唯恐惊了九爷思绪,细声回禀:“爷,这是宜琴姑娘托奴才转承的东西,她说这是福晋主子亲手绣的,原是要送给爷的,许是前阵子事儿忙搁下了,您若是瞧着还顺眼,就留着吧,别空负了她们主子的心意。”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胤禟拿起桌上的东西,凝目陷入愁思。
连她身边的人都摸不透她的心意,这东西怕也不是给我的吧,我只是她心中那人的影子。。
她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也没留,这才几天,连戏都懒得作了。。
也罢,就留下这东西作个念想吧!
她想要清静,我给了,她却还是要离得远远的!她可以去别院寻到想要的清静,我呢?
原来属于我的,只有那数十日的幻美时光,这便够我以后数十年暗自回味吗?这一生,是否只能在醉生梦死中,默默等待一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