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静静的散着天然的美态,就让人心生向往。
无论谁面对这样一个美人时,都难生恶感,即便已清楚她的身份。我只能祈祷,她是书上看过的卖艺不卖身的那一种!
可是再去看她的装扮,我心有些凉。
“织云见过九爷。”她微福了福,声音亦如人一样净丽,还有一丝清冷。
“起吧,过来,见见福晋,过些日子没准儿就是姐妹了,先叫声姐姐吧,请福晋日后多关照着点!”胤禟懒洋洋声音悠悠响起,却如蜂鸣般刺耳烦躁。
那个织云淡然一笑,走到我面前,轻福下身,未按胤禟所教,而是依矩轻声问礼:“福晋吉祥,织云给您请安了。”
我微颌首,没有说话。
她起身又往里间走,走过胤禟身侧时停下言道:“九爷,容织云进去梳妆好了,再出来陪二位,您先宽坐,用些酒菜。”
“织云不用再去妆扮了,已经够美了!我今儿带福晋过来,可不是来跟你学如何梳妆的!来,你平时如何伺候爷的,还不快献出来给福晋瞧瞧!”胤禟眼中划过谜一样的幽光,手环过织云纤腰,将她揽入怀中。
“九爷~,别这样,福晋还看着呢!”她娇声拒着,身子却没有退开,反更紧的贴了上去。
“就是让福晋学学女人的本份啊!”胤禟面对面的双手附在织云腰际,边对她柔语,眼却盯着我。
看着织云娇美的脸上浮上一抹媚笑,反客为主的将素手抚上胤禟的俊容,从脸侧慢慢滑下,顺着颈间,抚过喉结,带着无限温柔的解开他袍服上的一粒又一粒盘扣,直到那光洁如象牙的精实胸膛已若隐若现,那只小手轻轻钻入衣里,在衫下缓缓游戏,胤禟已转回头微眯着眼,定定的立着,似在享受。
看着眼前两人肆意的调情,我再没有像前几次面对如此情景时那般难过,有丝丝的痛苦,却不再酸楚,人果然是有耐受力的生物,多次的刺激令我产生了免疫。
我隔着一张圆桌,静默观瞧。
旁若无人的两人,还在继续,织云嫣红的唇慢慢靠近胤禟的,于唇角沾点了两下后,完全包覆了上去,辗转相融,柔意悠长的深吻着,许是情难自禁,她伸出寝袍下润白的长腿勾住了胤禟,轻轻磨着。
半晌,他们终于结束了这个于我而言,残酷之吻。
当看到胤禟转过脸望向我的目光时,我的心痛才真正开始发作,他的眼里没有情迷,没有欲望,甚至没有一丝欣悦,有的只是恨,是的,他恨我!
我知道,这一次与书房中那回不一样,他不是再次的试我,他是在折辱我,他对我,早已绝望!
而我,业已崩溃,过去的心结刚开,他又一次次制造出新的,越缠越乱,重重的误会,似乎令我俩之间已成了个解不开的死结,已找不出是从何时开始出错。。。
他口口声声说只在乎我的心,可我摆在他面前的真心,他却看不见,只记着我的推拒。如果沉埋醉卧这无心无情,只有利与欲的软玉温香中,可以渲泻出他浓浓的恨意,那我曾经的坚持又有何意义?
想着想着一阵气血翻腾,他唇畔残印着的胭脂红痕,活似是我心口滴淌而出的鲜血,一滴一滴悄悄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