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悄悄热烫起来,渐然硬挺的□,隔着层层衣物顶在我腿间,不由莞尔,果然还是这具身体对他的影响力最大,适才织云那般地挑勾,也未见他起一丝欲念。
忽的,一阵天眩地转,闭上眼,任手中的酒壶落在地上,发出连串的响动。
他起身搂着我转了个圈,再睁开双目时,身子已被他顶在墙面上,牢牢地禁锢于怀内。
胤禟炽热地身躯紧密的附着我,抬眼便对上他魅惑中溢着森寒的黑眸,朦朦地酒气向我吹来,我冷静的听着他无情的宣告:“我不管你是真想明白了,还是又耍什么花招好让我放了你!我劝你都省省吧,这回我不会上你的当了,你哪儿也别想去,就给我乖乖地呆在府里,呆在我身边儿,做个听话的福晋,不管你的心给了谁,你都只能是九福晋!
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即便我不要了,我也不会让别人碰你一个指头!!”
我抿唇一笑,他能关我一月半年,也能关我一辈子吗?不可能的,既已起了意,总会寻到离开的机会。。。
他没有要我回话的意思,大手一扯,我月白外袍上四五颗盘扣纷纷绽开,接着中衣也难逃此运,没两下,兜肚儿的一抹淡蓝已骤现。
阖上眸本想就此随了他的意,但转念想起,此处是烟花之地,在这外间,还时常能听到门外晃过的脚步声响,实在有些荒唐过头了。。
“爷,容妾身入内室再侍侯您可好?”我用作为一个妻妾最恭敬地言词语调,说出这最后的小小请求。
胤禟微怔一霎,停下动作,迷茫地看着我,似不解我突来的顺服。
我轻推开他,慢步往里间走去,边走边解着衣上未开的结扣,对于一个急于还债的人来说,多一时不如少一时,早了早安乐!
解了一个又一个,微叹,若是心上的结也如此轻易便可解,该多好啊!
步到榻畔,从外到内一件件褪下所有衣物,只留下淡蓝绣白梅的贴身小兜儿,垂首看了看,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瘦弱了这么多,也不知这身子,还入不入得了已遍览春色的他挑剔的眼。
抬起头,蓦然发现,他已轻步跟了进来,凝立于门口。
胤禟水润的眼中流转着各色交织的辉彩,一缕迷惘,一缕情,一缕冷厉,一缕欲,一波相思,一波怨,当然,自少不了一片恨意做底衬,绘成了一袭艳蘼的纱,笼于星眸,模糊了目光中更多的深意。
他慢慢走向我,到了近前攸地一把揽住我细弱的腰肢,强势地将我圈在怀里,捏紧我的下颌,紧盯着我的眼,黯然吐出的低语,似一阵洌风刮得我不禁轻颤:“我怎么就看不透你!?”
是啊,为什么?!他沉在宛玉让他受过的伤害和苦痛中,早忘了我这个玉儿对他的好,对他的情,给他的承诺,全当我是欺骗与敷衍!到如今,我明明白白的心意摆在他面前都要被他曲解,践踏,污蔑!
他不是看不透,而是不愿看,不敢看吧!!
我的身体因他凛然地逼视,越箍越紧的臂,还有下身一触继发的火热,持续地微抖着,就像胸前小衣上那枝晚开的白梅,迎着寒风颤悠悠孤立枝头,释放着凋零前的凄美,心底不禁隐然升起一层恐惧的薄雾。
“你怕了吗?早该让你怕我,过去就是太纵着你了,才让你以为我会由着你出去胡为!!”
说罢,他松开臂双手用力地把我推倒在床榻上,随即跨坐上来,压制住了我的双腿,他伸手暴戾地扯掉我身上唯一的遮蔽,扔落在地,邪佞地俯视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卑微地只能以身体服侍取悦他的女人,过去的温情眼神荡然无存,在他眼里,我再也不是那个彼此许诺终生相伴,倾心以对的玉儿。。
胤禟黑冰般地瞳眸,渐渐收缩,燃起炽热情焰,如此场面令我微愕,他身上散发出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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