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最易破碎,就像爱情的梦是这般易醒,我倾情投入这爱恨的靡魅战场,放任着身体随他飞上□天堂欢吟愉悦,放逐了灵魂独自沉沦暗冷地底悲泣哀鸣。。
两具诚实的身体在欲望的趋策下征服了一切,跨越了恨与怨架起的天堑,翩然共舞,相互舔吮、抚摩、碰撞、缠绕,擦出一星星极乐的火花,终于幻化出最绚烂却也最寂寞的烟花,展现了极致地辉煌后,默然弥落人间。。。
情云散去,爱雨方歇,一柔一沉的喘息声中,我静静等待飘飘摇摇地心与身各自归位,返回到滚滚俗世红尘中,再度面对多愁的现实。。
这副病体孱躯还真是强韧,几度以为即将就此晕迷昏厥,都撑了过去,想稍稍躲开那些烦扰都不能。
突然,外间传来一阵纷乱的响动,急促的脚步声渐近。
“五爷,您别进去!”似是那个织云的声音,只是不复清冷,遍洒焦急。
“让开,凭你还管不了爷的事!”是胤祺略染惶怒的喝斥。
胤禟闻声攸地起身下地,挥手放下床头半边帐幔,捡起地上的外袍松散地罩在身上,意味深长地睇了我一眼,便转身步了出去。
镇定地拉过锦被,裹在身上,忍着肢体挪动间浮起的酸疼,我探身一件件捡起散落在脚榻上的衣物,避在帐内缓慢地穿着。
外间的对话一句接一句清晰传入耳中。
“织云,你先出去吧,没你的事了。”胤禟淡然吩咐着。
“。。是,织云先行告退。。”她稍作犹豫后恭声回道。
“哟,五哥怎么找到这来了,是来寻弟弟喝酒的吗?走,我陪您到楼下去。”胤禟客套中含着半丝不悦。
“九弟,你不用装糊涂。我找到这来为什么,你最清楚。你瞒着她生病的事,把她一个人甩在外头不管,自己整日的花天酒地,今儿更是离了谱!酒且少喝些吧,我看你该醒醒了!”胤祺略沉的声音里压着一线愤然。
“呵,您这是打哪儿说起啊!这大半夜地,有暖玉温香不睡,却来管我的家务事儿,我劝您还是少劳些神,有这份闲心多回家陪陪嫂子们吧!”胤禟冷笑一声,嘲弄地言道。
“九弟,我今儿既来了,就没打算拐弯末角,若不是你近来闹得太不象话了,我也不会插手管你们的事,你不要多心,好呆你是我亲弟弟,她是我弟妹,撇开别的,至少她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我也跟你说过了,那天晚上是个误会,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她如今喜欢的是你!你怎么就这么糊涂,非要一再的伤她呢!!”胤祺语重心长的循循劝解着。
“我伤她?我可没本事伤她!当初是谁让她痛苦地肝肠寸断的,那会儿可没见有人来关心她,这会子又来充什么好人!她既是我的福晋了,该怎么对她,我自有分寸!”胤禟的话语渐次厉绝。
外面静了下来,我穿戴已毕,悄声下床,轻步来到房内的妆台前,对镜理了理衣袍,又仔细整了发鬓,把散乱的头饰一并摘去,都妥贴后,我呆坐在凳上任思绪游荡。
胤祺对宛玉还是有情的,宛玉若能知晓,也算有所安慰。。
胤禟呢?不知我走后,他会不会惦念我呢?
半晌,我听见胤祺深深地叹了口气后,低柔醇和地声线扬起,像是劝诫胤禟,又像在自诉忏悔:“就是因为明白无论我怎样做,也再慰解不了她的痛苦,给不了她要的,只会更伤她!而你可以给她想要的东西,所以我才什么也不说,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看着她嫁进了你府里,做了你的福晋,成了我的弟妹!我以为你会宠她、疼她,护她,爱她,让她欢喜,令她无忧!给她安静快乐的日子!到头来,却是我错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对她,,我已向额娘请了旨,让柔慧接她出来,陪她去外面将养些时日,你也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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