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沉黯,看得我心疼地直暗悔,忙又慰道:“与你说笑的,还当真了,太医不是说了,没大碍,养个三两日便是了。”
他纤薄的唇抿作一线,定定望着我:“玉儿,还疼吗?”
我摇摇头,弯唇一笑,侧首蜷身偎在他胸前。
胤禟立起身,伸臂轻扶我坐起,又体贴的揽我半靠在他胸前,温言道:“莫弯着身子,这样可舒服些?”
轻颌首,牵着他的手抚上小腹,侧眸笑望他:“别怕,他好好的!这是个孝顺的孩子,他只是想给阿玛的生辰祝个兴!”
胤禟闻言,凤目中溢出温暖亮彩,牵起唇角,情切地附和道:“我也如是想!咱们的孩儿定是个贴心的,有感你我殷殷盼念,早早降临,又乖巧地不声不响,怨我这个阿玛莽撞,才迫得他特选此良宵佳夜,让咱们知晓如此喜讯!你说是不是?”
看他兴奋又暗浮着一分自得的样子,我轻笑,展颜回道:“是,是,咱们的孩儿最是个听话懂事的乖宝贝!”
胤禟俊容渐渐舒展,他心满意足地双臂合拢,轻圈着我,我歪头依在他肩上,唇边盈上安恬微笑,耳边传来细柔昵喃:“玉儿,,你教我许的心愿,真的,很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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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宫中主位娘娘们谴人带过来的赏赐,另有各府福晋派人送来的贺仪,妾身已全部核点清楚,入了库。几位福晋还带了话来,等您身子大安了,再亲自来咱们府上探视。”
望着榻前端坐,恭敬回禀的刘氏,我浅笑着客套道:“有劳你了,这后面有些该回礼的,还要烦你多操着点心,这阵子事多,也亏得你心细,往后少不得还要偏劳刘姐姐了。”
刘氏淡然不改,只婉转推辞道:“福晋折煞妾身了,若您不弃,就唤奴家一声莲月吧。请福晋您安心调养,府中诸事莲月自会料理妥当,您这里要是没什么事,妾身就不再打扰,先行告退了。”
我顺水推舟地温声道:“那就辛苦你了!莲月,你去忙吧。”
刘氏浮萍般清秀无依地背影,消逝于珠帘之后,带起心湖一片涟漪,浅浅落寞地波纹圈圈轻荡。
这个女子,不似完颜的嚣张跋扈、烟止媚行,不像兆佳那般表面服贴,私下争宠,也不像新进的那两房妾室那样一味地胆小怯懦。她行事得当,礼数周到,若放在一般的官宦人家,也是位贤德的福晋,想来会有惜之爱之的丈夫,能过一些或相敬如宾或恩爱安宁的日子,只可惜为了父兄的一丝贪念,便入了这皇子府中,过起了这淡漠无情,满园闺怨的清冷生活。
我幸而遇到了胤禟,否则,多半也如她一般在静寂中寥萧度日,过着日升盼日落,天黑又盼天明的无聊日子。
现在,我不光有胤禟,不久,还会有一个承载着我们无限祝福与希望的孩子!
也不知是男是女?蓦地想起梦中见过的,小小的胤禟,若是男孩儿,定也会是那般俊秀可爱吧!想一想,都不禁浮起甜笑。不过,要是生个漂亮贴心的小格格也很好啊!
轻浅地落寞被美丽的想往轻易躯散,心念一动,慢慢步下床榻。
胤禟嘱了宜琴她们看护着我,在榻上整整静养三日了,直躺得身子发酸。这会子午膳用罢,因与刘氏说些府务家事,便打发了那两个丫头下去休息,趁没人看着,我还是抓紧时间活动活动吧!
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窗,步到镜前。
对着胤禟特地为我寻来的全身镜,我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心情,双手抚在依旧平坦的腹部。
解开束带,将雪白的寝袍微褪至肩下,眼望绣兜下露出的肌肤,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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