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尽余茶,似稍息了忿气,缓缓背身,黯然怅语:“宛玉,这本是你们夫妻俩的家务事,怎么也不该作兄长的插手,老九心思深,朝堂上他要的,我摸不准,可他对你的心,我倒打小看得真切,也佩服……嗯…呃…”
他话说一半,突然抬手捂头,口中逸出痛苦呻吟,我暂放忧恼,探身微讶道:“四哥,您,怎么了?”晕眩攸地袭来,最后的话音入耳仿佛在远方飘忽不定。
抬眼望去,四阿哥回身左臂撑住桌沿,右手迅而抽出腰间挂的嵌宝石匕首往大腿一划,眉间骤而揪紧,他甩甩头,手按紧伤处,试图清醒,但身子仍是不断下滑,只咬牙挤出四字:“快走…喊人…”
我口中答应着却完全站不起来,只觉四肢如棉,眼前发黑,身子一软终是倒在了桌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