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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情两世(清穿)》

番外之阴差阳错
入夜又悄没声地‘转换门庭’了,倒是要听听这回他又当作何解释。

    年羹尧行过礼见上座之人既不相让也未叫奉茶,知是对自己心存芥蒂,他微一思,扬头淡笑道:“王爷,下官此来也没什么要紧事,原是想过来送个信儿,也不知这事儿对您是好是坏,您若无甚兴趣,那下官也就不用多费口舌了。”

    “你我还需什么客套,亮工特意走这一趟,我岂会让你无功而返……”胤禛依旧未抬眼,只不动声色地给了个台阶。

    年羹尧闻言眉梢挑了挑,走近两步到了书案前,略弯身慢声慢调地低低道:“王爷,听说,人在江南的九福晋,已然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子,相必等九爷听了,定要‘喜不自胜’吧……”

    胤禛执着杯盖的右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下,双瓷相碰击出一声清响,心也跟着一颤。

    年羹尧一直紧盯着这位主子的反应,见状不急不徐地续道:“下官记得,年初在杭州随您一同拜访过九福晋居所,未料夜半于驿馆等您时,收了一封密函,见上面污言秽语实有损您清誉,便随手烧了未再提及,那恶意中伤之人,下官一直在查,不知王爷,欲将此人如何发落?”

    片刻间,胤禛已稳住心神,半虚半实地回道:“你的处置素来合我心意,下边的事儿也按你自个意思办就是了……只是,这样大好的消息,不是应先知会那边么?”

    “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给您办事,下官一向尽心竭力,四十七年暗查乱党为祸,背着那边在皇上面前进言,方从养蜂夹道救出了十三爷,主子您还看不清奴才这份心么?下官对王爷之忠,就如同‘家生’的‘奴才’一般无二……况且,贤臣—也要择主—而事,您要的,奴才定当倾力相助!”

    家生与奴才,臣与主,他咬得格外重,胤禛心里明镜儿似地,喝了口茶,站起身步到书架旁,修长的手指缓缓拂过一排书卷,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枯候答复的热切目光,却偏不想瞧那张所求得逞后的小人嘴脸。

    手滑到最后一册书,终是停住,胤禛抽出那书半垂下眼随意地翻看,薄薄的唇角微抿着,闲话家常般飞出一语:“上回你说家里还有个嫡亲的妹子,我府里侧福晋的位上,还有缺,回头我进宫求道旨意,下月就把这事办了吧……”

    背后传来敛不住喜意的谢恩之声:“奴才谢主子恩典,替妹子谢四爷抬举!”

    胤禛嘴角冷冷一扬,转回头却是笑道:“都是一家人了,往后少不得还要相互照应才是!”不必谢我,这抬举,自不能白让你家得了去……

    打发走不速之客,胤禛仰靠在软榻上虚阖着眼眉拢愁绪,窗外如水的月光洒在清俊的脸颊上,晕开一泓冷色地黯影。

    年羹尧临走言道老九出京办差已取道江南,那奴才说派了人盯着西林府的动静,若然有变会随机行事。他仍是心难安,不由失神地想起杭州那迷乱地一晚,这算是上天的惩罚,还是恩赐?越想忘记,却越发舍不得,也不能忘了……

    不管怎样,总要想法儿保住她…和孩子……

    弘晖走了,弘时看来是个不成器的,或许是天怜我,才赐下了这孩子,即如此,定要将他…寻回我身边……

    同城中,恒亲王府是另一番光景,嫡福晋的正房内寝里,红烛流采,柔粉地纱帐映着缱绻的人影儿交缠相依,春情漫溢。

    激情迸发地一霎,烟火般绚烂,之后却是深达骨髓地空落……

    胤祺安抚着怀里绮迷未退地妻子,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睡吧,慧儿……”柔声说完他抽身下榻,随手披了件袍子,吹熄了烛火,步到窗畔,独自享着夜的宁静。

    月华隐浮,心不受控地滑向数月前,西湖别院,他将那枚刻着九弟名讳与真心的钗完好地插回她发间,逃也似地避出室外,躲开了那个情迷意乱中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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