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出来了,曾诚是何等心思机敏的人,想必会更清楚,叶知秋只能叹气:“算是吧,我想大家都省事一点比较好。”
“你和那个许至恒是认真的吗?”
“我们不是一夜情,没有相互玩玩走人的念头,算认真吧。”
辛笛怀疑地看她:“这话可真不象你说的,你一向不考虑周到不做决定。什么叫算认真?”
“考虑得周到又怎么样?别的事,我都可以先有计划有安排,唯独爱情,我有点绝望了。我计划要过一辈子的那个人,”叶知秋看着中间走道的人来人往,有点空茫地笑了,“唉,不说也罢。什么都可能有变数,感情这东西更是脆弱,我不敢再对这个有长远的计划和期待了。现在成天过得累死累活,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开心,算是给自己的一个小小奖励。至于以后,我不去想。”
看着一直不肯展示伤口的好友终于在这个暄闹的展馆流露出了痛楚,中午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射过来,暖意融融,她的神情却那么无奈,辛笛有无以名状的郁闷感。她有过几次不痛不痒的恋爱经历,其实更多把精力放到了设计上面,有时她还怀疑自己天生冷感,总认为不大有对一个男人倾注太多热情的冲动。
如果换一个人对她这么说,她会欣然表示赞成,觉得活在当下,不失为一种洒脱的人生态度。可是叶知秋不同,她一向知道好友生活得认真,和前男友相处六年,投入的感情深刻,受的打击也沉重。眼下说出这样得过且过的话,不知道心里会挣扎成什么样。
辛笛握住叶知秋的一只手,刚要说话,叶知秋却笑了:“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她用力回握一下辛笛的手,“我们讲点开心的事吧,别给自己添堵,一会还得去奔波拼命呢。”
辛笛横她一眼,只能笑着摇头:“你呀,你这个忍劲,我不服不行。下午还有一场香港品牌的发布会,我有票,去看吗?”
叶知秋摇头:“你自己去吧。我下午还得见客户,然后去一趟天津。”
下午三点,叶知秋回宾馆收拾了行李,给刘玉苹打了电话,然后坐城际列车赶到天津,先和代理商碰面。第二天,抓紧时间跑了市中心几间大商场,对店务、店员培训提出自己的意见,晚上乘飞机返回。
一下飞机,顿时觉得温度似乎在几天之内骤然升高了不少,暖洋洋春天的感觉十分明显。叶知秋上了来接她的许至恒的车,回到她租住的地方,许至恒放下她的行李,打量着眼前这间小房子。
这里和滨江花园的开阔明亮形成鲜明对比,只有必备的家具,陈设到了极简,看得出叶知秋还是花了点心思做布置,罩了白色亚麻布的小小沙发,铺了杏黄色床罩的床,看着清新整洁,靠窗地台上铺着羊毛地毯,散放的靠垫色调图案和谐,所有的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可是还是透着挤迫。
叶知秋把窗子和通往阳台的门打开通风,看着小得离谱的阳台,许至恒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确定这不是空调室外机位吗?”
叶知秋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质疑了,只能一笑:“旁边那个有百叶遮盖的才是空调机位好不好?”
许至恒也走了过去,两人站在这个超小的阳台上,显得颇为挤迫,许至恒将她搂进怀里:“我喜欢,这是个很适合拥抱的阳台,建筑设计师一定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这个说法让她伏到他怀中大笑。
“以前我的朋友说他喜欢这里,我还笑他,原来真的会因为一个人习惯一个城市,不管是对着江水还是车流。”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这样的紧密相拥,软语温存,叶知秋有微醺的感觉,同时微微害怕:放纵自己享受这个怀抱,会不会陷溺日深;一点点开心累积下来,会不会成瘾;习惯了疲惫生活的这个甜蜜奖励,会不会越来越贪婪,只想抓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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