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是觉得时尚是件荒谬的事情,可是做到现在,欲罢不能,就算给我选择的机会,可能我也会继续做下去。不过生活中有的事还是可以有选择的。”他突然话锋一转,“知秋,你不打算问我今天怎么会来吗?”
她抬起双眸看着他,“我想,今天大概不是一个巧遇。”
“当然不是,昨天老王有事给我打电话,就告诉我你今天会过他这里来。”曾诚十分坦然地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曾总,我……。”
“那么听我说好了,”曾诚镇定地看着她,“本来在北京我就准备对你说了。我离婚了,我一直喜欢你,如果你不嫌弃一个离婚男人,我愿意向你求婚。”
只听“呛啷”一声,叶知秋弄翻了茶杯,她手忙脚乱去扶,茶艺师赶忙过来,递毛巾给她,拿抹布擦去茶水,重新更换一杯茶上来,曾诚拉过她的手仔细察看,好在茶水已经不烫了,她惊魂未定地抽回手:“没事,我没事,对不起。”
“我吓到你了吗?”
叶知秋默然,她岂止是被吓到,她隐约猜想的当然远不及这个直截了当的求婚来得惊悚。
“我不是心血来潮,知秋,我也不想吓到你。我本来计划等我离婚这件事慢慢淡下来了再说,不过你太懂得撇清自己,不惜带男朋友给我看。我猜再不抓紧时间,大概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